‘我倒是真没开玩笑那小孩看着骨骼惊奇我还寻思着拐回来给你养老送终呢’
黑瞎子听了仰头直笑
话到这里拐了个弯‘愿闻其详我们接下来是怎么个路数啊齐大老爷’
‘这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不过我们的麻烦有了’
‘后面总有些烦人的小尾巴’
‘我们黑爷武功盖世肯定是不成问题的’
‘加油我相信你’
车子就这样向前开着在两人的闲聊声中暮色也缓缓降临,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子里响起了舒缓的英文歌曲伴随着黄昏来临,她只觉得这一刻像曾经看过的公路电影里的主角她看着远方渐渐出神命运将她带到这里却不知她将去往何方
看着藏进山头的夕阳暖黄的光细碎撒在身边人的脸上透过发梢连同她微微跳动的心脏和那细碎的不知归处的也一起随着那远方的光沉入心底
是夜,跋山涉水连一半的路程都没赶到黑瞎子看着依旧气定神闲齐慎就没那么好受了她只觉得自己裂成了两半又从中间被劈开
‘哥们或许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一种交通工具’
主驾驶上带着墨镜的男人悠闲的哼着歌
‘话说你带着墨镜开车看得清路吗’
他露出诡异的微笑转头看着她
‘放心吧老妹哥全责驾驶’
女人扶额苦笑
‘大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俩黑户怎么坐飞机’
她干笑两声
又是一顿仿佛被大卡车碾压在黑瞎子一顿操作猛如虎的激情驾驶下两人回到了他所在北京的四合院
她一回到就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次日下午才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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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我看见 黑瞎子早就醒了过了他坐在院子中指尖夹着的烟蒂悬在半空,院里葡萄架的影子正漫过他膝盖,青花瓷杯搁在石桌上晃着残茶。
石桌上的茶杯忽然倒扣,茶水渗进青苔裂缝时,他才把烟蒂摁灭在缸中。"瞎子算卦说今日宜躺尸,"懒腰伸到一半,后腰刀鞘磕在石凳沿,"你瞧这天儿——远处雷声滚过
我笑出声‘给小的赏根抽抽啊爷’
打火机磕在石桌上的脆响里,烟盒打着旋过来,硬盒的黄鹤楼在半空中转了两圈,落进掌心时还带着体温,第二声雷声炸开时桂花树的影子突然缩成一团空气中是雨前特有的味道,黑瞎子也同样靠在门边,暴雨忽然斜织成第雨幕三声雷碾过屋脊的瞬间,打火机清脆的开盖火苗瞬间串起,烟纸燃烧滋滋的卷起焦边
‘下雨了,瞎子算命果然名不虚传只不过看来我们只有喝西北风的份了’
‘哪能啊大小姐这屋里头早就备好膳了只等您用膳呢’
他怪声怪调的调侃
‘哪能啊黑爷奴家怎敢让您亲自备菜,但竟然如此也不好拂了您的好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细细嚼着面前的青椒肉丝炒饭时,黑瞎子从那个黑色袋子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你的份,出去可别说你黑爷我苛待下属’
‘剩下的就当给我的房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