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
这几天的天色格外反常,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严实的笼罩着,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雨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织就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将整个世界困在其中。
齐慎坐在屋檐下细细的磨着刀,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四个年头,一切似乎什么都变了又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平静之下总是暗潮汹涌这几年她同黑瞎子下了许多不大不小的墓,凶险万分的倒也不多只是人心难测明枪易档暗箭难防。白驹过隙转眼间已经四年了,她望着远处 看着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打在青石板上溅起水花转瞬又消失。两人在道上倒也是闯出了些名声,黑瞎子和横空出世的哑巴张名声大气,她也被尊称一声爷,只不过后来隐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到了南方雪了一门市面上罕见的功夫那面镜子的秘密也就此浮出水面,黑瞎子在陈皮手下办事的这段时间她们倒是天南海北的跑只不过前阵子陈皮阿四的堂口出了事,北京的委托便落到了黑瞎子头上,但随后黑瞎子没有一点消息人间蒸发了半个月,了无音讯北京二环的那桩案子也不了了被机密封存,‘时间到了……’她叹息着黑瞎子消失的第十五天她感应道有一个很凶的东西再向这所房子靠近
雨幕把四合院互成一副水墨画,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被顶开,黑色的风衣肩头撞开雨帘,门框上砖雕门簪溅下一串水珠。黑瞎子也没抖落身上的雨水就这样直挺挺走过来,衣摆上的水迹在地板上晕出深色的痕迹,风带来了他身的味道泥土的咸腥和潮湿的柏油路味
‘哟我们的大忙人我还以为黑爷您从此香消玉殒了,我都准备烧高香好好供奉您了’
黑瞎子如往常一般笑着,他嘴角的笑似乎总挂着叫人分不清真真假假
‘哪能啊我们的大巫师亲自关心瞎子我的死活,真是令人受宠若惊’
齐慎罕见的没带眼镜,一双蛇瞳孔直勾勾的盯着黑瞎子的背后
‘黑爷的生活还真是丰富,怎么这出去一趟还要带个伴回来’
‘还是个美人儿’
‘只不过这色字头上一把刀,这美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这话一出黑瞎子整个人忽然猛的往前一倾,又一下定住,齐慎也没动作还是这样看着他,黑瞎子背着光藏在阴影里又叫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神色。
他的声音透着丝丝苦笑
‘我倒是忘了你还有这本事’
‘这可是把爷害惨了’
齐慎看着他说到
‘能自己脱衣服吗,衣服脱了进里屋站着’
说罢头也不回的向屋内走去
等她出来时怀里多了个乌黑的大箱子,黑瞎子赤裸着上半身背对着她站着她从箱子内取了套针出来又依次在桌子上摆上香炉,笔墨,和一盅调配好的水。
她夹着一根针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黑瞎子听的不真切这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