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去哪?”

“去找一个答案,为了我也为了你们,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力量能让我们一出生就彼此伤害,我一定会找到它,一定会消灭他。”

“我的兄弟咱们就此别过。”

“再见。”

“再见就是仇敌。”
苏语凝来到了悬岩边

“寒江,寒江,你在哪,是你让吴如意给我送的纸条吗?寒江,有事吗?你别吓我,是你吗,寒江。”

“对。”

“你想干嘛。”
苏语凝被神秘人推了下去。
南枯月漓走了出来。

“做得好。”
第二天

“传我将令,搜山。”

“你先走吧。”

“你打得过吗?”

“打不过也比你强。”

“我来吧,算是还你个人情。”
龙先生打退了那些人

“这是什么?”

“是天罗刀丝。”

“那是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吗?我们还以为天罗的名字响彻九州,看来天罗在大端消失太久了,你这个年纪的人都不知道了,收好刀丝,现在能做刀丝的河洛都已经太老了,世上现存的刀丝太少了,等你成了铁沁,回来屠了天启城还要还给我。”

“那你为什么要借给我?”

“因为,你救过我,开玩笑的,因为你对我有用。”

“有什么用?”

“你跟那个牧云笙有仇,我的家主和他也有仇,日后家主复仇用得上你。”

“可是,以牧云笙的年纪怎么会和你的家主有仇。”

“那你的父母和牧云笙又有什么仇呢。世上的事啊,偏偏就是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注定好了,有一件事你说的对,就是要好好活下去。小兄弟,就此别过,到了天拓海峡你去找一艘叫横公的船。”
牧云笙拿着剑在回忆。

“辻目,是为天子剑,意为注目人生路口如遇抉择,如遇抉择。”

“你要杀我。”

“斩立决断。”

“不许碰剑。”

“这一夜去哪了?”

“父皇只是嘴上关系罢了,心里还觉得我是不详的人吧。”

“父皇在问你话。”

“回禀陛下,臣夜间在树下安睡。”

“安睡,全营士兵彻夜未眠都在找你,你在安睡。”

“也不算,臣心中有很多疑问,得不到答案,就在树下听树木花草虫兽聊天说话解解闷,树木心思沉稳,花草跟精灵些,虫兽叽喳容易惹人恼怒,但听他们吵架也算有趣,一时听的入了迷。”

“你说什么呢”

“臣自幼就能听到这些呀,父皇不知道吗,对了,陛下也已经好多年没见过臣了,自然不知。”

“你这。”

“陛下想说是异类吧,恐怕我的母亲在陛下心中也是异类吧。你当时就是靠我母亲这样的异类得来的天下,现在拥有了天下不肯认我,你算什么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