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

“真想认识这些人。”

“你永远也不会认识这些人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已经死了。”

“你叫什么？”

“硕风和叶。”

“硕风，那么你刚刚说的硕风达，龙格丹珠是你什么人？”

“是我的父亲，还有母亲。”

“兄弟，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是只要你需要我就在。”

“他们是怎么死的？”

“都是因为我，我带回来了，一个有秘密的人，这个秘密害死了我们全族人的性命。”

“牧云笙的母亲不仅仅是一个魅。”

“把这个人的舌头给我割了。扔出去，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但穆如家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我杀了你。”

“为什么我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族人，失去了自由，难道就因为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不想承认他的儿子。”

“不想承认儿子，这让我也想起个故事，在天启城的郊外，有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为了活下去，他讨过饭，骗过人，每天睁眼就要想今天要挨谁的打，又要怎么打回去，第一次能睡在床上，是十二岁那年，惹怒了一伙流寇，被十几个人打了十几个时辰，辛亏被老师救下，在城西朱大夫家里睡了一个月，据说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枕头笑个不停，后来，这个孩子终于被他的父亲接回家里，但他和父亲见面的第一天他的父亲就要亲手杀了他。”

“我出生就是个错误。”

“对，错了。”

“为什么？”

“因为大人们都相信这个孩子一出生就要和另一个孩子抢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呀？”

“天下。”

“所以你就是那个孩子，穆如家隐藏的秘密。穆如寒江，我的兄弟，你可知道，杀死我的父母和我全族人性命的是谁？他们是瀚洲人心中最深的恐惧，是北路草原上的飓风，他们就是你父亲的麾下，穆如铁骑。”

“我的父亲杀了你的父亲，为什么？”

“因为我，我一出生，星命就算出来说我是未来的天子，但却是个糟糕的天子，我会给所有人带来灾难，为此，大端王朝忧心忡忡，寒江，你的父亲就在这个时候认为你一定会和我抢天下，他恐怕很担心你会抢走，所以。”

“但你们成为了朋友，当年拼命想隐瞒的秘密，现在竟然已经不是秘密了，你们这些皇子在玩游戏吗？却让我的父母流干了鲜血，凭什么。”

“我以为，我逃出了宫中，和你们在一起我就能忘掉我会给所有人带来厄运，我以为新的生活就在我眼前，原来跑不了，我第一次有朋友，第一次感觉到被别人需要但没想到自从我一出生就伤害了你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