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之事

“放手，放肆。”

“什么星命注定不能拔剑。我就是拔了又能怎么样。”

“朕从来就没有利用过你的母亲。”

“你撒谎。”

“晚上来找朕，朕带你去个地方，来人，带殿下下去。”

“这把月影噬魂是我辰月上古法器，当配得上这个帝王，牧云勤是个好皇帝，我给他尊重。”

“南枯大人，谢谢你。”

“陛下，笙殿下来了。”

“朕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了你的母亲，九州的太阳月亮星辰两两相对一明一暗，若太阳代表了生长，那他的暗面就是代表死亡的谷玄，若明月代表了爱恋，那暗月就是仇恨，朕一直在想，为什么在这天道当中，凡事不是只有好就够了。”

“最近这些天，我听了好多故事，也认识了三个人，第一个人手中剑染心爱人之血，是个负心人。”

“笙儿。”

“第二个人，利用自己心爱的女人，从亲生哥哥那夺来地位是个小人。”

“朕不是。”

“第三个人为了隐藏自己的恐惧纵容属下滥杀无辜，是个恶人。”

“你住口。”

“怎么了，父皇，我说的不对吗？”

“负心，朕是，当年的太子之位确实是宛王的，但他太子被废并不是，你母亲对他施展秘术，而是朕的父皇不喜欢他的性情，决议废除太子，在他的羹汤之中下了疯症之药，朕并没有把实情告诉他，因为朕的这位兄长，一生骄傲，他觉得他是父皇最喜欢的皇子，朕宁可被他误会，也不想让他失去这个骄傲。”

“陛下心中居然还放得下手足之情。”

“生长在皇后。朕本来也是性情凉薄，直到遇见你的母亲，那时，朕二十多岁，跟皇兄池鹿而来，你的母亲，就站在了这片花海，静静的看着朕，那一刻，在朕的心里什么都不重要了，那头鹿，可以让皇兄去追，这片天下也可以留给他，朕，只要她。”

“站住。寒江，戴罪脱逃，拐带殿下，罪孽深重。”

“你没有权力给我定罪。”

“是吗？”

“以正义之名滥杀无辜，你才是有罪，在你眼里，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世间秩序早已制定，照做即是对，违反便是错。”

“那么为了隐藏一个秘密，诛杀无辜者，这是对还是错。”

“那要看秘密和无辜者的人命孰轻孰重。”

“如果这个秘密，只不过是暗示着江山的主人是谁呢。”

“那便是天底下头等大事。”

“江山永远是那个江山，百姓永远是那些百姓，所谓江山的主人，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你凭什么说这个人的得失比寻常百姓的性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