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烟宁陛下,臣有个请求。
秦夜雨稍稍一愣,问:
秦夜雨所谓何事?
宸烟宁臣……想出去一段时间。
不能再拖了,宸烟宁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异常了。就算找不到那样东西也必须要用一些药物来治疗压制一下,虽没有办法根治,但普通的压制还是可以办到的。
秦夜雨国师这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吗?好端端的突然离开着实让人不放心。
宸烟宁并无大碍,只是在这皇宫待久了想出去透个气,去外边修养一阵。再者,臣日日都在那国师府里呆着,多走走其实对臣的身子也是好的。
宸烟宁说得有理有据,秦夜雨思考一下,点头道:
秦夜雨好,朕准了。国师准备何时出发?
宸烟宁择日便出发,臣已经让絮轻准备好东西了,陛下大可放心。
秦夜雨嗯,一路小心,那朕便先回去了。
秦夜雨内心一百个土拨鼠的尖叫,为什么他还要呆在这里啊!要不是他是个皇帝早就陪着他的烟宁游玩去了!现在烟宁出去都不能跟着去!真是越想越气!
宸烟宁是,臣恭送陛下。
待秦夜雨走后,絮轻问道:
絮轻国师,你又要出去了吗?是不是身体又出现什么问题了?
宸烟宁轻轻点头,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道:
宸烟宁嗯,这身体又出现异常了。现在的药没剩下多少了,必须出去再去拿药。
絮轻衣裳这些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明日便可出发。对了国师,我听到消息,之前那条路出现一些土匪。我听说那些土匪可吓人了!五大三粗的,又丑又黑,特别吓人!
宸烟宁只是低下头,轻笑一声,语气如同往常:
宸烟宁不过就是一些蛮横无理,头脑简单之人,何必如此在意。区区土匪,不必如此害怕。
絮轻国师,听你那么一说我倒也是放心多了。不过我和国师你每次回去就像是一个工具人似的,除了干事还是干事。
宸烟宁不然你想做什么?和师傅下棋还是比试剑法?
絮轻尴尬道:
絮轻呃……还是算了吧,国师大人,那可是你师傅唉。连你都下不过打不过的人,我区区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比得过嘛!
宸烟宁噗,你看看你那样,师傅每次准备了好吃的哪次不是你吃得最多?我练习剑法时你就在那看看,我师傅表演剑法时你倒是在那里喝彩不断。
絮轻再度尴尬:
絮轻呃……我这不是兴奋嘛,再说了,那么就才能见到国师大人你师傅一面,难免有些开心的啦。
宸烟宁突然问道:
宸烟宁絮轻,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可以用什么话来形容吗?
絮轻什么啊?
他狡黠一笑,道:
宸烟宁身在曹营心在汉。
絮轻又念了一次,恍然大悟道:
絮轻国师我还以为你夸我呢!原来你是在拐着弯说我吃里扒外!
宸烟宁一脸无辜样:
宸烟宁我可没说,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絮轻是!
絮轻有些咬牙切齿的道,然后转身离开。这幅场景使得他们两个之间似乎不像主仆,更像是朋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