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絮轻,准备好了吗?


国师,你就放心吧,都好了。
那行,出发吧。

路上,道路竟比之前颠簸不少,更加难行走。

上一次来我记得明明还是平坦得很啊?现在怎么这么颠簸不平。
宸烟宁原本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听到之后缓缓开口道:
土匪有时间为了不让被劫持的人快速逃离,就会将路弄成坑坑洼洼的模样,让人不便离开。


这些土匪还有点脑子。
不然怎么当土匪?


土匪:“既然来人了,交了钱才能走!”

国,国师,现在怎么办?
怕他们作甚?打退他们就好,别忘了你之前在师傅那里学的武术。


国师,你觉得我一个弱女子,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快点,如果你不想被他们掠回山寨里边当压寨夫人的话。


……算了!我上!
絮轻看起来虽是文文弱弱的一个女孩子,但好歹也是在苏镜妤那学过一些防身等诸类的武术,可所谓是诠释了“表里不一”的含义。

土匪“一个小美人?哈!有趣了。”

找死!喝!
絮轻猛然一脚踢在了领头的土匪脸上,硬生生的踢掉了土匪的几颗牙齿。旋即又猛然补上一脚直踹土匪胸口,将他向后踢飞了几米。
干得好。


国师快走吧,你一个有异能的人让我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来打一堆人,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让你多练练,巩固一下。


……我宁愿不要!
继续赶路吧,你看,那些土匪(笑)都被你打跑了。


我下手也没那么重啊?至于吗?
我觉得至于,走吧。


哦,我才没有呢。
又是极长的一段路,一路上就只有絮轻和宸烟宁二人在走走停停的聊着天。终于去到山顶,和山下完全不同。
这里的桃花树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四季常青啊,依旧的花开不败。


国师,你看!上面还有桃子呢!
走吧,别乱闹。

沿着路一直走,他们来到了一扇大门前。宸烟宁让絮轻将东西安置好后,弯腰行礼道:
弟子宸烟宁,前来拜见师傅。


进来。
这声音宛如夜莺啼鸣,好听得很。
是。

宸烟宁推开门,和絮轻一起走了进去,里边和外面大有不同。外面许多桃花,里面却是清一色的玉兰花。
苏镜妤正坐在一颗玉兰树下的棋盘前,抬头看向宸烟宁,似乎早已知晓宸烟宁来此处的目的,微启红唇道:

来陪我下盘棋,你的药已经准备好了,絮轻,你去熬药,待到温热时便给烟宁喝了。

好的。
宸烟宁走过去,也坐在棋盘前。苏镜妤道:

药这么快就吃完了?
嗯,最近似乎严重了不少。


你这病不是单单吃药就能好的,这病本应当是你父亲承受,没想到却转移到了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