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夜看到这样,连忙对下属交代几句便拉着宸烟宁进屋去了。
秦夜雨你啊!怎么不爱惜自己身体,这么少衣服,万一受凉怎么办?
宸烟宁陛下……臣身子……
秦夜雨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又想说身子还好是吧?你忘了你父亲为什么让你习武了?就是因为看你身子弱,所以才让你这样来强身健体,你但凡是生上一次病,就要病上几个礼拜!
宸烟宁貌似有了一些印象,那一次是在冬天。因为批改国务过于匆忙,结果自己身体垮了。那时候的场景差点让平民老百姓误以为皇宫出了什么大事,宸烟宁在床上休养了不知道几个礼拜才好起来。
宸烟宁呃……臣知错。
宸烟宁经常被秦雨夜说得无言以对,不过放眼望去。敢与秦雨夜这么说话的,整个无烟国大概也就只有宸烟宁了吧?
秦夜雨知错便可。
秦雨夜给宸烟宁披上外衣,动作小心翼翼,就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稍有不慎就会粉碎一般。
宸烟宁都有些苦笑了,道:
宸烟宁陛下此行来找我,所谓何事?
秦雨夜倒也不急不躁,面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秦夜雨朕打算找个吉日立后,不知国师意下如何?
秦雨夜表面上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其实心里紧张死了,希望宸烟宁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宸烟宁这个立后之事……臣……不知。
宸烟宁觉得他应该是疯了,他的心里竟然希望秦雨夜不立后,他这是……怎么了吗?
秦夜雨国师不必紧张,说出意见便可。
宸烟宁这毕竟是陛下的私事,臣不敢多加妄言。如若非要说上一句,臣只能说凡事以大局为重。
秦雨夜点点头,这个答案并没有让他感到很失望,也没有让他感到很兴奋,这个是他意料之中的回答。
宸烟宁不过……
宸烟宁突然把头靠在了秦雨夜的肩上,轻声喃喃道:
宸烟宁陛下,我好像之前见过你……我对你好像有种熟悉的感觉。
宸烟宁现在知道的记忆中,他与秦雨夜第一次见面是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但是有种感觉告诉他,他与秦雨夜似乎更早见面过。
秦雨夜只是愣神了一下,但是又恢复过来了。他伸手抚摸身旁那人儿的墨发,道:
秦夜雨烟宁既然这样觉得,便应当是这样。
不知不觉中,秦雨夜感觉得到宸烟宁在哭。他几乎没有什么哭声,除了从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以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判断的了。
秦雨夜对宸烟宁这人的脾气清清楚楚,有时候这人像极了老虎,却也会像受伤的猫咪一样想寻求安慰,只是从不说出来罢了。
宸烟宁陛下……你……
秦夜雨现在不是在外面,叫我雨夜便可。
宸烟宁可……
秦雨夜抱住宸烟宁,道:
秦夜雨没有什么可不可是的,烟宁不必在意这么多。
烟宁……好熟悉的称呼……宸烟宁心里默默觉得,跟那天的感觉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