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作为习俗,虽然下午五点就出门了,还是排了好长好长的队。
也就,从寺庙里面排到外围一周这个样子……
女孩子们打扮得光鲜亮丽。
其实我最难接受的还是日本女孩的冬日光腿。
大概因为她们从小就接受这样的习俗罢,再冷也得冻着。
反观我,一个套着厚厚的羽绒外套,还穿着黑色加绒紧身裤,看上去很像一个粽子。
即使如此,精市还是能很轻易地把我和人群隔离开。
人实在太多,往大钟那里丢硬币的也很多。
围在一周的人们朝中间扔去钱币。
没有带帽子出门是我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我们抛去钱币,在一片混乱中逃出了队伍。
根本没看到钟,就被挤出来了……
小林夏精市?
幸村精市我在这!
小林夏呼……
小林夏去那边!
我们跑出了寺庙,从万家灯火跑到山野顶端,从人群之中跑到空无人烟的平台。
幸村精市啊……
幸村精市是这里啊。
小林夏诶?
小林夏你来过吗?
幸村精市嗯……
幸村精市我住院的时候来过。
幸村精市虽然一般来说是要住院观察的,但是偶尔也可以申请出来进行适度运动。
幸村精市毕竟症状不是那么严重。
幸村精市我记得……
幸村精市是一个十二月吧,真田陪着一起来的。晚上挺冷的,我看到了路灯下的一个小姑娘。
幸村精市围着小围巾,和普通的女孩儿不一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小林夏……
我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我的确记得,去年十二月期末考考完的时候,作为自己的升学礼物,让自己来山顶放松了。
我注意到这条路很久了。
只是那段时间一直很想考到别的地方去,跨地区考试要求会很高,所以一直在埋头苦读。
考完试了以后,就去山上走了。
尴尬的是发现山顶上有两个人。好像臆想中的一人世界突然被打破了。
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幸村精市啊呀,那个时候觉得这个孩子真像一只小兔子。
小林夏……
他伸出手把我的脸捧起来。
幸村精市别低头啦,再低要低到地下去啦~
他好似一副被我打败了的表情,笑出声来,把头埋在我的颈间,一阵一阵的热气扑在我的耳根,把我弄得痒痒的。
小林夏精,精市?
幸村精市对不起。
幸村精市你实在太可爱了。
小林夏唔……你又耍我吗?
幸村精市什么叫“又”。
幸村精市我耍过你嘛?
小林夏没有没有,精市先生是最正经的。
说罢,我推开他撑住了山边的栏杆。
他整个人又附上来,山下是人与灯火。
我能看到刚才那座寺庙。
然而此刻,心头耳边都痒痒的。手背上覆着一个大而温暖的手。
“咚——”
十二点钟到了,新年的钟声由寺庙的主持代替信徒敲响。
幸村精市新年快乐,小夏。
小林夏新年快乐。
我们听着钟声从远及近传来,一下一下,好似涟漪。
心中的鼓动让少年的悸动难以克制冲动,但是寒风的刺骨还是让我们清醒着。
精市他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