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躺了两天。终于等到了我的父母回家。

小夏,我们回来了。
欢迎回来。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小夏,我和你说哦。这次过年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大多都是些吃的。
这两个人颇没意思。
妈妈,我今晚出去和同学跨年成吗?


和谁啊?
同桌。


啊~是海子的儿子吗?
……

事情突然变得很尴尬。

你去吧你去吧。

什么时候去?
吃……


当然是吃完晚饭去。
我还没说完,就被父亲打断了。
一直以来我都很讨厌父亲这一点。明明是一个传统的日本人,却生得和中国的小学男生一样自信优越……
日本人的内敛在这个人身上完全没有提现。他情感从来不内藏,也不给人留情面。2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极了一个文明之外的野蛮人。
……

那你们忙吧。

心情很糟糕。
我上楼以后,就把房门关起来了。
他们在家,我是很少料理家务事的。
因为平常家里都很干净啊。就是因为他们回来了所以才多了一个房间要清扫吧……
一月要吃年节菜,要打年糕,要围炉夜话。
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这些。
就算是在中国,他们也从来不过春节。
都说日本人容易受感染,看来这几年下来,他们已经被冷漠的风气腌制得彻彻底底了。
虽然好人和聪明人总是有的,但是人群基数一单扩大,他们的比例就在下降。
这么闷闷地吃完了一顿晚饭,我略略地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精市向来守时,我们便一起在车站等一班新干线。
虽然车上拥挤,但是日本的车内是不允许发出人声的,所以我们能听到铁轨运转的声音。
精市一只手拉住扶手,另一只手半搂着我的身子。
我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
大冬天的,谁都不想委屈自己。温暖的触感传到冰凉的大衣,最后贴到了我的脸上。
一切委屈和不开心在这种时候化为乌有。
我听到人们上站下站的脚步声,报纸翻阅的声音,还有广播里的报站铃。
以及,或许是属于我自己的强烈的心跳声。
下了车,去寺庙还要有十几分钟的脚程。

我们是不是第一次出来玩?
好像是的诶……

他围着厚厚的大围巾,看起来好像很暖和……
说起旅行,我们的确是第一次。
以往都是神奈川范围内的散步啊或者只是学校里的约会。要么就是出去给切原赤也补课……
出来玩还是第一次。
也只有放假这两天才能和精市一起把一切都放下,玩的开开心心吧。
虽然情绪被爸妈搞了一下,但是见到他立刻就好了!
我主动地拉住他的手。
东,东京还是我比较熟悉……

你不要走丢了哦。

他噗嗤一笑,笑声融于喧嚣,脸上的温柔与情义,却能把我整个化掉。
妖精……

我不再看他,只是拉着他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