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川眉头似不可查动了动,一脸茫然的模样,怔怔然抬首,可真是两处闲愁。
“啊……”覃川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吞吞吐吐道:“小的只是一位微不足道的小婢女,待在九云大人身边已然很是满足,不敢奢求其他。”
傅九云挺此言,戏谑一笑。而左紫宸眉头一皱,覃川的话语里貌似再说,我只是个婢女,问我就是九云大人,有意见没意见都是他。
好似……碍于身份?
覃川话语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却又极其真诚。是真的,还是拐着弯儿抱怨有待考量了。
左紫宸不做多想,一心觉得覃川受了委屈,直道:“覃川姑娘切莫急于拒绝,实在是玄珠有伤,我的眼睛着实不便,想着请覃川姑娘照料两日。”
是了,还有玄珠。
玄珠怎么了,入狱?
思及至此,覃川偷偷瞄了一眼傅九云。傅九云优雅着轻啜一口茶水。
这个小动作清楚入了左紫宸的双眼,虽然看不清覃川的表情,想来是忌惮傅九云的,便赶紧道:“九云大人虽说是覃川姑娘临时的主子,想来也不会多有在意,九云大人毕竟是常驻这香取山的。”
是了,她会离开。傅九云确实是这里的东道主,他与她目的本来就相冲,也维持不了多久的主仆关系,还有,玄珠这玩意儿,还没有亲手报仇呢。
傅九云双眼一眯,神色不明。
左紫宸见覃川表情有些松动,赶紧道:“不知覃川姑娘意下如何?”
覃川抬首看向傅九云。
傅九云意味深长笑着看覃川,一会儿,开口道:“小川儿发愣了?左公子可在问你话呢。”
覃川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开口,只是福了福身道:“这段时日多谢九云大人的照拂了。”
说完便木然推到左紫宸身后。
傅九云还在笑,笑得覃川不敢抬头,低头不语。双手不自觉拢了拢,她身负着她挚友的家国仇恨和自己的恩情,倘若……有机会再还傅九云的照拂吧,下辈子,下下辈子,皆可。
左紫宸舒展温润的微笑,起身道谢傅九云。傅九云没有抬首,摆摆手,喝喝茶道:“以后只得和镜心相依为命了。”
覃川谈不上内心是什么感受,既涩又酸。只见镜心眉梢眼角皆是一喜,差点跳了起来。
镜心欢快应声。
不过,覃川是不准这种奇妙维持在心底太长时间,片刻便能够对上镜心挑衅得意的笑回之以礼貌得体的笑容。
这方面她向来做得很好。好到让傅九云厌烦,因为他真是分不清覃川内心此刻真实的情绪,或许,傅九云再这方面向来不自信。
澄光濯濯,清风徐徐。
覃川的眉睫闪动。左紫宸很耐心顺着她目光望去,一片无云。
直到与左紫宸双目对视,她一惊,赶忙儿道歉。
左紫宸摇了摇头,温柔道:“你很像我一位故友。”
覃川推虚,只
覃川推虚,只道自己身份低微,很难像一位左公子的故友,便不再不肯多言。途中左紫宸有意攀谈,都被覃川恭敬的言语或者有距离的微笑推脱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