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川被镜心扯起来,伤口尚未愈合,但是灵力已经恢复七七八八,趁其不注意的时候,灵力迂于伤口,脸上却要装成万分疼痛的模样。
镜心斜眼,表情冷漠。
覃川双眉一弯,灵动的眼眸皆是跳动的笑意。
她一瘸一拐,扶着腰挪动着脚步。镜心也没有不耐烦,静静往前有些,不回头,也没有冷嘲热讽,趁机折磨。
来到一处,镜心立在一边,停了下来。
覃川探出脑袋,正与期期相望的左紫宸对上了目光。
傅九云正捧着纯白浮纹的茶盏轻轻啜了一口,漂亮的眼角扫了一眼……镜心,或是……覃川?
覃川吃力摆好端正谦卑的模样,战战兢兢如临深渊般入了内。
傅九云如醉酒般的微笑覆在脸上,他放下茶盏,打趣道:“左公子等的人来。”
覃川收回放在傅九云的目光,视线落到左紫宸紧紧盯着自己的那张脸上。
“是啊。”左紫宸大方承认,“不知九云大人思考如何了?”
傅九云道:“大人我啊,向来不是苛刻下人的主子,一切还由小川儿的意愿。”
“小川儿。”傅九云突然提声。
覃川立马应声:“小的在。”
左紫宸却因这一声应语,微微蹙眉。他盯着覃川眉宇间的奉承殷切,眉头锁得更深了。
他认为,覃川再此定然是受了苦的,才这般委曲求全的模样。
思及至此,左紫宸说话也不同刚刚来得那般敬其是香取山的大师兄,话语间惨杂着冷意:“九云大人,我想着这偌大的院子里,是不缺女仆的,所以……”
傅九云挑眉。
覃川垂头静静听着,眉心略微一跳。
左紫宸深深看了一眼覃川道:“有个不情之请,想从九云大人讨个人。”
覃川微不可查耸了耸,她余光落到左紫宸身上,见他眸中有些微薄的不满,眼神似有若无打量着自己,沉眸思考一番。
左紫宸慢慢抽出白绸缎,覆于双眼,系在脑后,整起了墨发道:“我双眼尚未痊愈,玄珠在狱,身有重伤,不适合操劳。我想……”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盯着覃川道:“我与覃川姑娘尚且投缘,只盼九云大人能够将覃川姑娘予我,我也厚脸皮烦请覃川姑娘照料一番。”
覃川并未言语,垂头蹙眉。
她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与他投缘,何况覃川手里握着可是仇恨。
是要命的。
照顾谁也不愿照顾……
但她清亮的唇瓣微微一动,主次分明,她抬首,侧脸看向傅九云。
傅九云依旧眸色笑语:“啊,左公子可是为难我了……”
说完,凤眼点点落到覃川身上,覃川立马垂首,避开了与傅九云视线的交汇。
“小川儿可是我心头最爱的侍女,这真叫我左右为难。”
傅九云一脸纠结的模样。
覃川却心头一跳,傅九云到底有完没完,天天我可爱的小侍女。那声音
……放浪!
左紫宸听此言,心中冷笑。
“不过啊。”傅九云话锋一转,柳暗花明的模样,“……这也是要看看小川儿的意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