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流,蔺晨哥哥昨晚回来了,你见到他了吗?”
梅长苏想起昨晚自己睡前见到过蔺晨的事来。

“坏人,不见。”
飞流对蔺晨是一如既往的不喜,还是避之唯恐不及。

“飞流,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蔺晨哥哥不是坏人,他是喜欢飞流,才会逗飞流玩的。”
梅长苏纠正少年的认知偏差。

“坏人。”
飞流不服气的小声嘟囔。

“小飞流,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长苏,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蔺晨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人也随即飘了进来,白衣飘飘,神采弈弈,昨晚的满脸风尘早已踪影皆无,又恢复成往日那个放荡不羁的公子哥儿模样。

“蔺晨,我正要让飞流去找你,刚好你来了。麻烦你进宫一趟,帮我看看景琰,飞流他生病了。我现在这种情况,宴大夫定然不许我出府,只好拜托你了。”
梅长苏语气颇有些急切。

“哟,长苏,几月不见,一见面你就让我去看你的心上人,你怎么如此没良心?“
蔺晨很是委屈,拿起手中折扇敲敲梅长苏的脑袋
飞流早在蔺晨进来时,便溜之大吉。

“蔺晨,辛苦你了。景琰前段时日还说,要搜集天下奇珍作为礼物送你,以示谢意。看来,蔺少阁主财大气粗,那些东西是入不了你的眼了!”

“既然小皇帝有这个心,我哪能给辜负了。待吃完吉婶做的早饭,我便进宫,一定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给小皇帝诊治诊治。你可放心了!”

“蔺少阁主做事,我何事不放心过!”

“那是自然。琅琊阁的招牌可不是白来的。”

“对了,蔺晨我那封回信,你可有收到?”

“哪封回信?”

“就是那封治病方案的回信。”

“哦,你不说我倒忘了骂你,你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方法,你为何不肯接受治疗?这个法子又不需要十名武功高强之人牺牲自己性命,只需与你心意相通之人配合便好,并无生命危险。”

“原因我在信中早已与你说明,你不会没收到信吧!”
梅长苏有些起疑。
蔺晨哈哈大笑,

“长苏,你是关心则乱,若我没收到信,怎么会知道你不想治疗之事。你自己不想活,我医术再高,又有何法。唉,造孽。”

“蔺晨,对不起。但这事没得商量,景琰毕竟是一国之君,不能冒这个险。我个人生死事小,家国事大。凡事总得分个轻重缓急。”
梅长苏轻声道。

“放心,我见到小皇帝一定会注意言辞,不会亲口告诉他关于这封信的只言片语,反正这事不会从我口中泄露出去。”
蔺晨拍了拍梅长苏的肩膀,安慰道。
梅长苏听着这话有些别扭,但一时也没想出哪里别扭,只得作罢。
直到吃完早饭,蔺晨带着飞流进宫给皇帝诊病,梅长苏手中拿着那个麒麟玉佩,坐在房中发呆。这块玉佩梅长苏一直贴身佩带,从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