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听了周子舒的话,深有同感,如果不是有晴儿这小丫头,早在前些年容长青去世的时候,他对这世间便没有了任何留恋。所以,这人啊,还得有点牵挂和不舍,才能活得有点滋味。
直到年夜饭上桌的时候,七爷和大巫还是没有消息。
周子舒算了,不等他们了,咱们先吃吧。
温客行和张成岭陈晴一起,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周子舒和叶白衣早已坐在餐桌前等候多时。
温客行叶前辈、阿絮,你们久等了。
张成岭见今天这么热闹,很是高兴,
张成岭晴姐姐,好香啊!
陈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能过一个像样的年。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父母亲人,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张成岭和温客行忙前忙后,叶白衣被桌上的美食吸引了注意力,只有周子舒发现了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头。
周子舒晴儿,到这边来做。
周子舒把陈晴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关切地问:
周子舒怎么了?想家了?
陈晴勉强一笑,顺口说道:
陈晴是啊,不是说每逢佳节倍思亲吗?我还真有点想家了呢。
张成岭听到他们说起家来,也想起自己逝去的父母兄弟,情绪顿时低落下来。温客行看到两个孩子这副模样,心下一软,忙给他们一人夹了一筷子菜,
温客行晴儿,成岭,来,来,来,先尝尝我的手艺。今天这一通忙活,可把我累坏了。
张成岭的心思,周子舒一目了然。但陈晴明明跟她师父在一块过年,还是如此闷闷不乐,那她所谓的想家,恐怕不是长明山那么简单。不过,她自己也说过,她还是个小小的婴孩的时候,便被叶白衣捡了回去,想必对亲生父母并没有印象啊.......
不过,大过年的,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周子舒忙给叶白衣和温客行倒上酒,并递给他们,
周子舒叶前辈,感谢您为了晚辈长途奔波。来,晚辈先敬您一杯。
叶白衣也不客气,仰脖将杯中酒干了。
周子舒老温,来,这一杯敬你,我们今天的大功臣!
温客行见周子舒连干两杯,却没有动筷子,便给他夹了几箸菜,有浑有素的,放到他的碗里,
温客行先吃点东西,酒鬼。你这空腹喝酒的习惯可不好,得改。
叶白衣看着周子舒灵活自如的双手,见张成岭和温客行对此视而不见,也就懒得当那个坏人,出言点破他的小伎俩,只是摇摇头轻笑。人家这分明便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看不惯又如何,还不如多吃点菜多喝点酒来得实在。
张成岭天天被他两个师父撒狗粮,早就习以为常了,也不搭理他们俩,却给陈晴夹了些菜,
张成岭晴姐姐,多吃点菜。
陈晴见这傻弟弟对自己倒是上心,心中一暖,也给他夹了些菜,放到碗里。
陈晴成岭,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陈晴又举起手中的酒杯,对周子舒和温客行说:
陈晴老温,老周,来,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早日修成正果。
温客行闻言,颇有深意地打量了周子舒一眼,笑道:
温客行阿絮,听到没有,等把你身上的钉子取了之后,你还是早日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