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回来以后,温客行是最高兴的,因为他终于有了个帮手。阿絮师徒都是少爷命,对厨房的活计,那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刚回到四季山庄的时候,温客行曾让周子舒帮忙烧个火。结果这人把灶膛塞得满满的,里面冒出来的黑烟都差点没把老温给熏死。
老温很纳闷,这人活了三十来年,怎么没把自己给饿死?周子舒却理直气地说,那是因为自己命好,小时候凡事有师父师娘,长大后还有一众师弟和手下伺候着,哪用得着他这个天窗之主和四季山庄庄主动手?
温客行一想也是,自己这里里外外的一把好手,不也是父母不在了以后,在鬼谷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练出来的吗?
温客行这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周子舒安慰他说:
周子舒老温,咱们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以后啊,你跟着我这个师兄混,我这么好的命自然也有你的份。
温客行听了这话,那点怨气也就烟消云散不见踪迹了。
不得不说,这天窗之主的套路,确实比鬼谷谷主,要高了好几个段位。
阿絮不过几句话,便把老温哄得颠颠地干活去了。好在他没看到阿絮脸上那得意的笑容,不然非得把菜刀扔出厨房不可!
张成岭虽然不会干细活,但挑水劈柴烧火这样打下手的活计,他还是被陈晴给训练出来了的,所以叶白衣杀完鸡以后,就坐在周子舒的对面,两人嗑着瓜子,聊着闲天,看着厨房里那三个忙碌的身影,别提多惬意了。
叶白衣看见周子舒还吊着胳膊,便问道:“你这胳膊还没好利索,年纪轻轻的,怎么恢复得这么慢?”
周子舒看了厨房一眼,示意叶白衣小声点儿,然后低声说:
周子舒还差一点儿就痊愈了,我估摸着,年夜饭上桌的时候,就没事了。
叶白衣很是无语,“秦怀章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偷奸耍滑好吃懒做的徒弟。你看我们晴儿多乖。”
一说起徒弟来,周子舒便开始显摆自己家的傻徒弟:
周子舒我们成岭也很乖啊,你看这不干得有模有样的。
“什么有模有样的,你看他那笨手笨脚,呆头呆脑的傻样儿。周子舒,难道你这眼神儿也出了问题?”叶白衣知道,周子舒的五感,恐怕现在已丢了大半,这话倒不全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怀疑他的视力也出现在问题。
周子舒笑道:
周子舒我这眼神儿暂时还没事,但耳朵却出了点问题,时灵时不灵的。唉,也不知七爷和大巫,能不能赶上来吃年夜饭。我怕他们再晚到几天,我就真的成了瞎子和聋子,五感俱失了。
叶白衣听了这话,心里也有点不好受,但一想到这小子之所以变成这样,完全是自作自受,自己作死,便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以你的本事,你若真想离开那个狗屁天窗,谁又能找得到你。何苦自寻死路?”
周子舒苦笑道:
周子舒还真让您给说对了,我当时就是不想活了......只是,后来遇到了老温、晴儿还有成岭,是他们让我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