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苏婉茶正在与暗卫讨论着如何英雄救美,就瞧见一群刺客从房顶飞过。
她让暗卫在暗中盯着,自己只身一人跟着刺客。果然,贼心不死,那些刺客朝着容止的书房飞去。
苏婉茶将计就计,直接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容止见是她,就没有出声阻止。
苏婉茶俯身为容止研磨,慢慢悠悠的。她需要一个无法定罪的理由。刘子业已经被软禁了起来,如果容止再被刺杀……那么,指使的罪名,就会落在她的身上。
嗖嗖,一支支箭穿过窗户,直冲向容止。苏婉茶把容止拉了过来,才避免了这次危机的产生。在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支箭冲了过来。
糟了,距离太近,没办法躲了,苏婉茶用力把容止推了过去,自己用关闭痛觉抗下了这一箭。
这次请来的,应该是很厉害的刺客,那支箭直接贯穿了她身体,扎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苏婉茶看着面前逐渐模糊的容止,咧出了一个极别扭的笑容,她道:“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刺客们以为射中了目标,于是都跑了。
容止蹙着眉,横抱起苏婉茶,道:“蠢。”她明明可以不帮自己抗下这一箭。他玩弄人心这么久,竟是无法理解此刻的情感。
愧疚还是后悔?他无法理解,也不想知道。只感觉,自己不该把她卷进来。
容止抱着苏婉茶跑向府中药阁的过程中,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医师见状赶紧对苏婉茶进行止血,他对容止说:“王爷,王妃与您中的毒一样,只是,我这儿没有解药啊!对了,记得您受伤时,王妃曾给您喝过一瓶药,您就奇迹般地好了……”
容止突然想起了那日,他喝下的半瓶甜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不是什么糖水,是解药。还好剩下了半瓶。
等他拿过来时,只见那血又往外流了起来,包扎根本不管用,苏婉茶已经疼得满头大汗。容止连忙将药水喂给苏婉茶,没想到,一滴都没进去,全都划向了旁边。
没办法,他只能一口一口的喂给她。
然后,医师就看见了震惊他一百年的事情,王妃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等到容止全部喂完,王妃身上的伤已经不见了。
医师在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机会问问王妃,此乃何物,竟能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伤虽好了,可人是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苏婉茶睁开眼,迷茫的看着这药香四溢的房间,还以为自己回家了。高兴的向外跑去,可惜,让她失望了,这里还是北魏。
她耸拉着头,失落的向花园走去,身上已经不是那身被血沁红的衣服了,而是换上了一身洁白如同梨花的裙子。
望着花园里的木芙蓉,鼻子一酸。在她生气时,师父常常会用木芙蓉做的芙蓉酥哄她。师父不在了,再也没有人会做芙蓉酥了。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苏婉茶还是那个苏婉茶,没有任何变化。
她剪了几支木芙蓉,正准备放进她屋里的那个玉瓶里,耳边就传来了一道提示音:“叮,攻略对象好感上升30,目前85。”
挡了个箭,好感直线上升,不亏。
她摘了一片木芙蓉的花瓣,塞进嘴里,味道还不错。


樊青璃千字奉上,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