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婉茶发现容止半天都没动静,一直窝在自己的寝居里,便煮了一锅菌汤,打算给容止送过去。
没想到,半道遇见了马雪云,陪着她的还有容止,苏婉茶微笑道:“既然你们两个一起,我就回去再盛出来一碗。”
马雪云柔柔弱弱的趴在容止怀里,刚想拒绝,就听见苏婉茶道:“这菌汤做的多,府中人人都有份。呐,这一碗是给王爷的,管家与下人也都去领了。若是侧妃不喜,那便不勉强了。”
这倒是让马雪云进退两难了。如果喝了,那岂不是表明了自己与下人同吃同喝。如果没喝,那就显得她不懂事了。
苏婉茶正打算提着食盒走,马雪云就将手伸了过来,打算拿过去,却被苏婉茶打了一下手。借着这股力,马雪云假装跌落进池子里,菌汤也洒在了苏婉茶最喜欢的红裙子上。
容止怒吼道:“刘楚玉!”然后跳进了池子里把马雪云捞了上来。
看着容止那仿佛要吃了她的表情,苏婉茶噗通一声跳进了池子里,那水位才堪堪到脚踝,她道:“这水是能淹死她,还是呛死她?”
容止道:“那也不行!雪云自幼体弱,如此,定然是要生上十天半个月的病。”颇有些强词夺理的意味。
苏婉茶白了他一眼,道:“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竟是个智障。”
她略微有些失望的走出池子,一瘸一拐的走着,菌汤洒的她满身都是,倒显得十分狼狈。
至于传到下人口中时,就变成了――王妃做了菌汤,特意给王爷,结果被侧妃泼了一身。王妃与侧妃在推搡过程中,双双坠入水池,王爷救起侧妃后,向王妃发怒,王妃欲与其和离。
回了寝居,苏婉茶就把那裙子撕了个稀碎。裙子可以再做,就算再喜欢,染上了油渍,再怎么去洗,都会留下痕迹。就古代这条件,连洗衣粉与洗发水都没有。
不过,倒是心疼那几匹赤炎纱了。
这几日,苏婉茶再也没有去找容止,而是频繁的往皇宫跑。
这次前去看望刘子业,还要带上那个妃子。
到了看守那里,还是熟悉的套路,不过加了一句:“这个人,是皇上怕闷着法师,特意赏下来的美人。”
看守点了点头,就把她们放进去了。
红袖进去后,摘下了面纱,对苏婉茶说:“你真的能帮我灭了北魏皇室?”
苏婉茶给她了一个药丸,道:“当然。这个你且吃了,一定能够怀孕。”
红袖接过药丸,一口吃了,然后走进了内室。
……
因为有苏婉茶的特效药,夜里皇帝召她侍寝时,印子已经消得干干净净。
在一个月后,果然诊出了喜脉,除了他们三个,再没人知道这是刘子业的孩子。
而苏婉茶这边已经查到了极多的证据,足矣证明刘子业的清白。
拓跋弘只能将其送回了宋地。
苏婉茶虽然很高兴,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倒是没有那么多惊喜。
再说了,容止的好感一直都没变,她也开心不起来。
每天尽心尽力的伺候,没想到啊。
一点好感都没有上升。太难为苏婉茶了。
不过,她总有办法,让容止被她所感动。

樊青璃阿巴阿巴。
樊青璃千字奉上,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