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法对刘子业很有诱惑,不仅可以拥有孩子和老婆,还可以气死那个病秧子皇帝。
“只是,阿姊,那拓跋弘就一个妃子,自然是宝贝的紧的,你如何让她归顺于咱们?”
苏婉茶道:“北魏的皇宫有个规矩,皇帝一但立下太子,为了防止生母以子为贵,所以要处死太子的生母。而那皇帝体弱,万一让他的妃子诞下皇子,那定然是要做太子的。到时候,你觉得这妃子还有活路吗?”
“阿姊妙计啊!”刘子业不禁夸赞道。
苏婉茶点头,道:“阿姊下次来便将她带来,今日就先回府了。”
刘子业目送苏婉茶离开。
苏婉茶回了府,就去看容止,刚好碰到了马雪云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打算喂给容止。
起初以为是正常的缓解毒素的药,等她靠近时嗅到了一丝血味,她大概能够猜到里面放了什么。
苏婉茶轻松的把马雪云手中的药拿了过来,道:“这药中放了什么?”
马雪云倒是毫不犹豫,道:“回王妃,里面放了妾身的血,妾身自小便体弱多病,于是吃了许多药,所以妾身的血可解百毒。”
苏婉茶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你这做法,同民间企图用人血馒头治病的,有何区别?”
马雪云并不了解民间,于是道:“这种残忍的情况,恐怕只有王妃的母国才有吧!像我们北魏,定不会有人这般做派。”
苏婉茶嘲笑道:“太傻了。”然后将那碗药洒在院子的花坛中。
把马雪云气的当场晕了过去。
容止掀开被子,刚要从床上下来,就又被苏婉茶推了回去。
苏婉茶帮他掖了掖被子,然后从袖中拿出了一小瓶解毒糖浆,这玩意都是拿来哄那些不爱吃药的孩子用的,谁知道在这儿派上了用场。
她慢慢的喂给了容止,道:“喝完这个,你的毒就解得差不多了。”
“谢谢。”
苏婉茶道:“你且先休息着,我去吃些饭,忙前忙后晚饭还没吃上呢。”
她招呼了侍女把马雪云抬回房间,自己去觅食了。
可惜,王府的后厨一点食物也没剩,她也不好意思去和大黄抢吃的,就自己做了一些。
放了一些种植基地新培育的辣椒,香辣的味道一下便散发出来。
做了爆炒大虾,凉拌芹菜,还有一些花生米。
她坐在凉亭里,一口菜,一口凉酒,没一会儿,脸上便升起了薄薄红晕。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没有人知道,她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她往嘴里塞了一颗辣子,瞬间醒了神,她暂时还不能休息,暗卫一会儿还要来汇报情况。
十分钟后。
暗卫拱手道:“公主,那刺客是北魏皇室的走狗。”
苏婉茶挑眉:“就这?”
暗卫道:“据属下所知,他们小部分人还参与了摄政王的刺杀。”
“去替本公主寻一些证据来,那群人留着别动,到时候有用。”
她伸了伸懒腰,道:“你退下吧,本公主要去休息了。”
她做了一个美丽而又干净的梦,梦中,有师傅,有微雨,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三个人与她肩并肩。
脚下的,是一朵朵洁白的小雏菊。蒲公英回应了风的约定,将种子洒向人间。
……小剧场……
早晨。
苏婉茶捂着肚子,满头大汗,床上一大滩的血迹。
她不禁出了痛苦面具,为什么人类女孩都会有月事这种东西!

樊青璃众所周知,茶茶不是个人。
樊青璃千字奉上,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