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苏婉茶刚躺到床上,容止就钻进了被窝,非赖着不走。
然后,就遭到了苏婉茶无情的一jio,硬是在地上趴了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
容止道:“本王难道还不及你府中那些面首吗?昨日,某人好像有说过喜欢本王。”
只见苏婉茶眼神飘忽不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出于男人的挑逗心理,容止想要逗逗苏婉茶,结果自己没忍住,于是他直接**了她。
过程不多说了。
笑死,凭他北魏第一美男的称呼和才华,还能比不上那些面首?
不过,看着床单上一小片血迹,他的内心有一些愉悦的,那些面首根本没碰过她。
日子回归平常,一天天的飞速流逝,已然是一年半以后。期间零零散散的增加了一些好感,达到了91。
苏婉茶看着睡在自己旁边的容止,苏婉茶往他的嘴里塞了半颗安眠药,足够睡上两三天天。
她一身戎装,快马加鞭,在半日内抵达魏宋两地交界处与刘子业会合。
途中没人拦住她,凭借敏捷的与灵活的走位,愣是一个人都没伤到。
在抵达都城时,大部队在城外安营扎寨,并接到指令不许杀人,不许刮民膏。他们包围着整个北魏都城。
苏婉茶与刘子业一起走向皇宫。
拓跋弘正在命内务府编写“他”的儿子的立储诏书。
刘子业直接走了进来,拉过拓跋洪,道:“皇儿,父皇带你回家。”
拓跋弘皱眉道:“你是不是迷糊了?那是朕的皇子。”
刘子业拽了拽拓跋洪的脸,道:“叫声父皇听听。”
拓跋洪奶声奶气的喊道:“父皇!”
拓跋弘很懵,拓跋洪出生几个月,一直没叫过他父皇,今日竟然认了贼人做父。
红袖这时走了出来,道:“对不起。”
拓跋弘瞬间明白,直接一口闷血吐了出来,当场死亡。
下一站,太后的寝宫。太后知道自己的孙子不是亲生的,皇帝也死了以后,直接一头撞在柱子上。死了。
这一次战争,没有伤害任何民众。
苏婉茶对着下面意图杀死她的那几位将军道:“我们的人已经包围整个都城了,如果你们再反抗,那么,那些勇士手上的武器就会落在城墙与民众身上。乖乖认命吧,否则,你们连人民都保不住,这是对大家来说最好的结局。”
那几位将军为了民众,还是丢下了手中的剑,颤抖着向他们俯首称臣。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刘子业统一两国后,大摆宴席,并直言,将一半的国土交给刘楚玉管理。
大臣们哗然,自古都没有过这种先例。不过,苏婉茶确实有能力去管理,他们也就不再劝了。
容止醒来后,听到了不停歇的欢呼声,于是出府去看了看。
外面的人,都笑着指着他说:“看见了吗?那个就是女皇陛下的夫君,长得甚是俊俏。”
容止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什么女皇陛下,自己明明只有一个正妻,那就是苏婉茶。
直到在街上逛了半天,才知道。原来魏宋统一了,女皇指的就是苏婉茶。且自从苏婉茶开始管理,就一直主张人人平等、轻徭薄赋。
全然不见以前那个总是调皮的苏婉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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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青璃千字奉上,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