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没了那些花花绿绿,心情好了许多。
“咔嚓”苏婉茶拿着剪刀,修剪着院子里的芙蓉花。
容止走了过来,拱手道:“公主,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苏婉茶也没看他,就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几张地契,道:“这几个铺子里有不少粮,发下去,给那些百姓。用陛下的名义。”
容止接过地契,安排了下去。
没过几日,都城中对皇帝的评价不再是单一的了,有一些人表示皇帝人还可以,但只是少数。
粮仓中的粮食足矣给这群人施粥半个月。
次日,苏婉茶进入皇宫。
苏婉茶径直走近刘子业,轻轻打了个响指,他便晕了过去。
她在刘子业的耳后刺了一个小孔,一串数据顺着指尖流入刘子业的脑中。
又是一个响指,他醒了过来,苏婉茶一脸担心的说:“法师,你怎么了?刚才正讲着重要知识呢,你突然晕了过去,现在身体怎么样?不需要召太医过来?”
刘子业也很懵,他怎么睡过去了?等脑子反应过来劲,才回答道:“阿姊,我没事。”
苏婉茶拍了拍胸口,道:“吓死我了,阿姊还以为法师生病了,以防万一,还是叫下太医吧。”
刘子业摇头道:“不用了,又没有什么大碍,不必惊扰太医了。”
回府时已是入夜,她洗了个香香的澡,就钻进了被窝里。不对劲,好像有一个大火炉在旁边,她连忙掀起被子。
容止正直直的躺在里面,安安稳稳的睡着了。
苏婉茶揉揉眉心,叹声道:“还是打地铺吧。”
后来的半年里,刘子业实行仁政,推举农业,自创选拔制度征收人才。
补订了朝中的漏洞,人民安居乐业,苏婉茶因教导刘子业有功,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有一定的地位。
好景不长,北魏派来使者,要求联姻,而他们并不愿意派出公主。意思很明确,要南宋拿出一个公主来和亲。
万般无奈,只能同意了和亲。由刘楚玉前去和亲,对象是北魏的摄政王。
苏婉茶收到消息后,高兴道:“终于不用打地铺了!”
她撇了一眼容止,道:“既然我要前往北魏和亲,便不能带上你,去账房领一千两银票,足矣你购置个铺子,许个好姑娘了。”
她接着说道:“若我走了,你舍不得的话,这个公主府就一并送给你吧。”
容止拱手道:“不必了,草民告退,就此别过。”
苏婉茶点头“记着去账房领银子。”
没过几天,就开始前往北魏,舟车劳顿了许久,终于到达北魏,又在驿站呆了两天才到了吉日。
于是,到了摄政王府,拜了堂,省了其他过多的礼节。苏婉茶没忍住困乏劲,倒在婚床上便呼呼的睡了起来。
因此,未能看到摄政王的庐山真面目。
天还没亮,就被侍女拉起来去敬茶。
繁琐的礼节,确确实实没有在南宋待的舒服自由。
等到晌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就被侍女们拉着走上马车,然后进了北魏皇宫。
还要给太后请安,头大。
身上穿的衣服,比大婚那日更贵重,头饰压的苏婉茶脖子疼。
她得到太后的宣旨才慢慢的走进宫殿,旁边的侍女已经悉数退下,没了人扶着,走路都不安稳。
许是她嘴甜,太后被哄的高兴了,便赏了她许多金银首饰和珍宝。
待到太阳将要落下,才回到王府。
整整一天没吃上饭,在太后那只吃了两块豆糕,险些饿死。回到王府立马丢掉饱腹,叫厨房做了晚饭,抛弃了礼节,她只想安安稳稳的干饭。

樊青璃阿巴阿巴。
樊青璃千字奉上,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