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不顾形象的干饭的时候,摄政王已经悄悄的来到了她的身后,并且遣散了仆人,他笑道:“王妃当真该学学北魏的礼节了!”
苏婉茶听到后,僵硬的扭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支啃了一口的鸡腿,倒也顾不得吃了,她擦了擦手,连忙把他拉到角落,以免被仆人们瞧见。
她激动却又不安道:“容止,你怎么来了北魏?私自越境是要砍头的!再说了,你是怎么进入摄政王府的?据我所知,这府中有不少的暗卫,你受伤了没有?”
容止看她这般模样,就起了坏心思,他抬起胳膊,放在苏婉茶眼前,委屈巴巴道:“胳膊受伤了。”
苏婉茶没料到容止会这样,表情差点没挂住,只能一副着急的模样:“涂药了吗?我这儿有金疮药,你且先拿去。”说罢,就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瓶药。
容止眸子一暗,道:“公主竟如此警惕。”
她将金疮药塞进容止手中,然后笑道:“法师说了,在北魏,不及在大宋。北魏看在大宋的面子上,也不会太过欺负于我。可小人难防,若是我受了欺负,法师也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到,就给我备了许多药,以备不时之需。”
她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赶紧推搡着他,道:“容止,你快走,如果他们发现了你与我共处一室,哪怕你没做什么,也定不会放过你!”
容止转过身,拿起腰间的令牌,示意她看。
上面赫然是摄政王三个字。
苏婉茶更加不安了,她颤抖着声音,努力的压着想要发火的情绪,道:“你怎么能把摄政王的令牌给偷过来呢?这下是真的要凉了。你赶紧给人家还回去,说不定还有救。”
容止叹了口气,道:“我就是摄政王,北魏摄政王就是容止。”
苏婉茶小声道:“这个玩笑可不好玩。”
容止无奈,只好对门外喊道:“如月,给王妃沐浴,王妃要休息了。”
果然,一个侍女走了进来,扶着苏婉茶就往温泉去。
被拖着走的苏婉茶,生无可恋的对屋里吼道:“容止!你丫有病啊!我饭还没吃完呢!”
容止听到后,走到窗边,说道:“夜里吃得多会不舒服。”
苏婉茶表示:我竟无言以对。
洗完澡,肚子里本来就没多少东西,这下直接就消化完了,饿得一批。
她刚躺在床上,就有人通传,马侧妃要来敬茶,人已经到门口了。
苏婉茶不禁翻白眼,这不给她下马威的吗?不白天敬茶,偏偏等到晚上,快要入睡的时候敬。
这时候容止来了,他道:“怎能让雪云跪在外面,可是犯了什么错?”
苏婉茶瞟了他一眼,道:“她什么心思,你看不出来?”
容止声音有些放大,方便外面的马雪云能够听到,他道:“身为本王的王妃,府中的主母,怎能如此小肚鸡肠?还不赶紧起来?”
苏婉茶对他说:“我小肚鸡肠?行啊。”
然后对如月说道:“月儿,去把马侧妃给我‘请’进来!”
她拉住容止的胳膊,一用力,让其坐在床边,自己窝进了他的怀中。
马雪云一进来,就看见王妃在王爷怀中,衣衫凌乱。马雪云连忙跪下,扬起了脸,想要让容止看见她那红通通的眼眶,道:“对不起,请王爷王妃恕罪。是雪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
苏婉茶娇滴滴的说道:“诶呀,王爷,您看怎么处置吧~反正楚玉这一个月都不想看见马侧妃了~”

樊青璃阿巴阿巴。

樊青璃千字奉上,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