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发布支线任务:把刘子业培养为一个明君。”
苏婉茶心下大惊,暗道:“明君?这辈子大抵都是不可能了,刘楚玉能让刘子业听话也是用了手段的。”
“叮,由宿主自行解决。”
她只能硬着头皮对刘子业说:“法师,阿姊带你去街市上看看可好?”
刘子业兴奋道:“只要阿姊不生气,做什么都行。”
街市上,人们衣衫褴褛,哀求着那些地主富商赏些粗粮。
这些是刘子业这位养尊处优的皇帝不曾见过的。
他挥了挥袖子,道:“阿姊为什么要来这里?好吵啊,而且他们身上都好臭啊。”
苏婉茶逼近刘子业,恶狠狠的问道:“法师就没有一点同情吗?”
刘子业似是生气了,连那香囊都未能制住,他吼道:“他们也不曾对朕同情啊!儿时他们一步步的侮辱朕,阿姊又怎会没见过?若非阿姊拦着,朕早就将他们五马分尸、腌了挂城墙上了!那些个狗仗欺人的东西早就变成腊肉了!”
苏婉茶想要安抚他,可无从下口,只能颤抖道:“可百姓是无辜的啊。”
刘子业大笑,似是要将嘴角笑裂,他指着那些乞讨的百姓道:“这世间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阿姊去问问,哪个在背后没有骂过朕?又有那些不是违背良心说话?如果不是因为朕是皇帝,只怕是早就被他们戳着脊梁骨,死在他们的正义中了!”
苏婉茶道:“哪个皇帝是容易的?这过去的时间里有那么多的皇帝是凭着自己的能力让百姓信服的!刘子业,是这般自甘堕落下去,还是做一个千古明君皆在你手。阿姊不想让你死后被人提起来都是在唾弃你,更不想让你丢了这皇族多年的颜面!”
她有些后怕,因为这个皇帝连亲人都敢杀,万一一生气,把自己给弄死了,岂不凉凉?
可面上不能怂啊,于是从一旁的侍卫手中拔出一把剑,递到刘子业手中,道:“法师若是觉得阿姊说的有道理就改邪归正,若效果不好,再杀了阿姊也不迟。”
刘子业环住苏婉茶,道:“阿姊,法师不舍的。”
苏婉茶默默的把刘子业扒拉下来,道:“从明天开始,阿姊会给法师讲一些基础的朝政知识。切记,早朝不可轻易动怒。”
她把腰间的香囊递给刘子业,道:“阿姊找人调的香,安神用的,戴在身边,兴许能压着些。”
刘子业接过后,闷闷道:“那阿姊,法师就先回皇宫了。”
苏婉茶盯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他还是个孩子啊。
终于处理完了事情,待到上马车的时候,注意到了一旁的美人,一身白衣,头上簪了一支梨花,便就是那高贵儒雅的天仙儿。
“叮,发现攻略目标:容止。”
苏婉茶对他说:“容止,不如上来共乘吧。”
容止曲躬行礼道:“公主盛情难却,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他本以为一路上苏婉茶会对他动手动脚的,没想到,今日着实乖巧,坐在垫子上,小口小口的抿着糕点。
一路无言。
回到公主府,一群莺莺燕燕就拥了上来,苏婉茶皱着眉把容止叫了过来,道:“把他们都遣退了吧,安排些好的营生。”

樊青璃妙哇。
樊青璃千字奉上,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