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她散漫的偏着头,笑起来,意味深长的,眉眼微挑,
尹寒“需要我递刀的地方,尽管说。”
沈狱“……”
这时候,外面响起轻微的脚步声,人找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
沈狱“有你这句话,够了。”
沈狱指腹蹭蹭她的肩膀。
……
会议室。
尹寒是被森田和酒井隆的心腹恭恭敬敬请来的。
只是两人看向跟在尹寒身边杀了人还一脸淡定的女人,面色都有些阴沉。
沈狱今天是别想活着走出株式会社。
下属推开门站在两侧。
会议室里头整个香岛位高权重的人齐聚,听到声音,目光皆转过来。
尹寒看见林小庄,眸底微不可察顿了下,似乎是意外他怎么会在这儿。
小庄嘴角勾了勾,不动声色跟她打招呼。
本庄繁担心的看向沈狱,手指不由捏紧了。
沈狱突然动手他也没料到,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季凉川就坐在靠近门口这边,见二人来,系上扣子朝沈狱走,
季凉川“狱姐。”
说着,他目光落在尹寒丝巾上顿了两秒,抬眼看着她。
尹寒难得给面子,顺手把一沓文件递给他。
今日是场大战,说好了大家相安无事,既是照着这个理去,她就不能打无准备的仗,季凉川再怎么惹她不满,那是他们俩之前结的梁子,跟沈狱没有关系,中规中矩,眼前这个男人刨除上将的身份,他首先是个中国人,其次他是沈狱的学生,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不管到了什么都得做数。
现场气氛分明很紧绷,但尹寒身边的几人都安之若泰。
土肥原看着他们,眸色发沉,“尹小姐,沈长官初到香岛,急于工作想立功这我们能理解,可私自带兵造成人员伤亡这件事,您打算怎么给我们交代?”
尹寒没说话,先将沈狱安顿在季凉川身边坐好,这才走过去随便找了个主位坐下。
女人脱下手套随手扔在桌上,纤纤玉指瞬间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都知道尹寒的手是出了名的珍贵,起码在日本名声大噪,多少人争先抢后为挂尹寒一号,那是撞的头破血流,惨不忍睹,可如今一道直径长达两三厘米的圆形伤疤,赫然出现在手背上,再对比沈狱之事,分明就是小题大做,装腔作势罢了。
尹寒喜喝茶,家喻户晓,台面上放了好几桌茶器可供挑选,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酒井隆将军的允准,乃至今天把大家聚到这,说的好听点,那叫有人举报,将军摆局来撑腰,说的难听点,如果这局是由尹寒来做东,就算对方犯了滔天大罪,那也得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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