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尹寒“你弄死人,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尹寒揉揉脖子,刚还涨紫的皮肤,这会缓的已经差不多了,坐在还算完好的椅子上,挺正经的问。
沈狱没说话,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边,翻了能有好一会,才拎出来个医药箱,俩人相顾无言,看来是还没想好解决办法。
刚才她没留余劲,就是那孩子挺出乎意料的。
仔仔细细的把尹寒脖子处理得当,沈狱从药箱里拿出绷带给她缠上。
沈狱“他们想杀我,我保护自己,这是自卫,接管兴和会,并非我本意,这是上面的安排,自始至终,我都没说我姓甚名谁,解决什么?”
女人语气懒散。
尹寒“那你是不晓得那帮亡命徒,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尹寒望着她。
沈狱笑了,漫不经心的,
沈狱“整个香岛都归尹小姐说的算,谁敢动我。”
到这会儿,尹寒嘴角边终于露出笑,抬手勾了下她的下巴,
尹寒“没想到狱姐也有软的一面啊。”
下巴处细微的痒像是抓到心上,沈狱:
沈狱“……”
尹寒“那帮人应该回去复命了吧。”
尹寒往门口看了眼。
沈狱收回下巴,点头,
沈狱“凉宫家的人倒是挺愿意当搅屎棍,到哪都想横插一脚。”
尹寒“大小姐来了,咱们做东道主的不得让她满载而归一回,省的乱嚼舌根。”
尹寒理了理衣领,尽可能把有绷带的地方盖上,
尹寒“走吧,找个地方换身衣服。”
这地方不能久待。
沈狱“嗯。”
沈狱应了一声,跟她往出走。
尹寒眉眼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拉开门之前,沈狱语气随意的问尹寒,
沈狱“你们办了吗?”
房间光线冷白明亮。
尹寒戴着欧式礼帽,精致的眉眼敛在阴影里,看不太清。
听到沈狱这句话,她伸手把网纱往上掀了掀,抬起头。
女人手握着门把,感觉到她的目光。
偏了偏脸,就这么对上她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沈狱“……”
脑子里忽然就冒出来一个念头。
她看着尹寒,十分认真的问:
沈狱“未婚先孕,什么表示都没有,上下唇一碰,便宜全让人占了,到头来你就得个名分,你这买卖做的不亏哈?”
那眼神就好像是她是那个为爱冲锋的勇士,纯纯恋爱脑。
尹寒有些无语,尤其是句句全踩点子上了,都说有理难搅三分,何况是她这没理的,自认倒霉吧。
沈狱“还没明白?”
沈狱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开口,
沈狱“过几天我去军政厅报道,你最好在我调令还没正式发到我手上的这段时间里,把这些都解决了,如果…我暂且先称他为你家那位,有任何不满,株式会社跟我面谈。”
尹寒忽然觉得刚才还在思考的问题不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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