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稍稍安静了,那边,聂怀桑却开始唉唉痛叫了。

痛得鬼吼鬼叫的:“疼疼疼疼疼疼,轻点轻点轻点,曦臣哥,我腿还在吗,曦臣哥?”

为聂怀桑上药:“没事的,怀桑,不用害怕。只是刺破了一处,腿没有断。”

恐怖地道:“刺破了!刺破了怎么能不害怕呀!刺穿了没有啊?曦臣哥救命啊!我快要死了!”

啼笑皆非,道:“没有那么严重。”
聂怀桑还是抱着腿满地打滚。

调整好情绪便出来了,对着聂怀桑没好气道:“聂怀桑,你能不能出息点?不就是破个皮吗?至于这么鬼哭狼嚎的吗?”

“破皮?这是破皮?这都快漏风了好吗?”

一巴掌拍聂怀桑伤口上:“只不过伤得见骨了而已,这不是破皮是什么?我比这还严重的伤都受过,也没你这么矫情。”

哀嚎:“聂阮!我还是不是你小叔叔了!”

知道聂怀桑最怕痛,便从怀中取出药瓶,放到聂怀桑手里,道:“止痛。”

“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小叔叔还不如没有呢!”

连忙取药来吃,边吃边道:“我怎么这么倒霉,莫名其妙被那个苏悯善半路抓来,他都要逃跑了还要刺我一剑!不知道对付我直接推倒就行了吗,干嘛跟我动刀动剑的……”

“你活该,谁让你整日里就知道玩啊?”
蓝曦臣起身回头。金光瑶跌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头发微微散乱,额头满是冷汗,狼狈至极。大约是断手处痛得太厉害了,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两声。他抬眼去看蓝曦臣。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光是这幅捂着断臂的模样,还有凄惨无比的眼神,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悯。
蓝曦臣看了他一会儿,叹息一声,还是取出了随身携带的药物。

“金宗主,请你不要再做些无谓的举动了。否则,我便会不留情面的……”深吸一口气,道:“取你性命。”

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微弱的一句:“多谢泽芜君……”
一旁的聂怀桑听着他们的对话,他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光芒。
蓝曦臣俯下身,谨慎又小心地给他处理断腕的伤口,金光瑶一路发抖。见昔日风光无限的义弟落得此时这般下场,蓝曦臣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心中叹息。
撇嘴看着魏无羡:“远道,我伤口疼,你……”


握了握手中的蝴蝶,看向你,道:“梓妤君,我帮你清理一下伤口吧?”
“……”

“……呵呵呵,不用了啊,思追,我来就好。”小心翼翼的帮你清理伤口:“妤妹妹娇气,要是碰疼了还要哎呦半天。”
“谢谢阿苑,不过不用了,我就要远道帮我清理伤口。”

那边蓝曦臣给金光瑶处理伤口,见金光瑶疼得快晕过去了,原本想借此惩戒他一番的蓝曦臣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怀桑,把方才那瓶药给我。”

拿起地上的药瓶,却故意塞进怀里:“啊,好。”装作摸索状。

回头取药:“怀桑……”

正要递给蓝曦臣,突然瞳孔收缩,惊恐万状地道:“曦臣哥小心背后!!!”
蓝曦臣原本就对金光瑶没放下提防之心,一直绷着一根弦,见了聂怀桑的表情,加上他这声惊呼,心中一凉,不假思索地抽出佩剑,往身后刺去。
金光瑶被他正正当胸一剑刺穿,满脸错愕。
其他人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

“你……”
霍然起身道:“怎么回事?!”


“我我我……刚刚看见三哥……不是,看见金宗主把手伸到身后,不知道他是不是要……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