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用陈情拍了拍棺材璧。
霸下回到棺椁和赤峰尊的尸体放在一起。
你见魏无羡吐血,立马抬手点了魏无羡周身几处穴位,喂他吃下丹药。
与此同时
忽然从蓝曦臣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聂阮立马赶出去查看,其他人也猛地回头。只见苏涉持着一把剑,剑身见血。而聂怀桑躺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腿痛得打滚。

“苏涉,你为什么要杀我?”
苏涉满脸错愕,看起来一头雾水:“不是,不是……”长剑脱手:“我没有。”那剑已经刺伤了聂怀桑,空气中飘来一丝血腥味。

“救命啊!”
“没有,我没有!是你自己!”

“救命啊,救命!”
苏涉百口莫辩:“我没有,不是我……”

提醒道:“小心!”
看看聂阮的反应,再看看聂怀桑和苏涉,心里感叹道:怀桑真是演得一手好戏啊!

苏涉看起来一头雾水,聂怀桑则还在大声喊着救命,刚刚被镇压住的霸下突然飞了起来,正好刺中苏涉心脏,苏涉应声倒地死去,临死前,他还在不放心地盯着重伤的金光瑶。
“宗主……”
金光瑶瘫在蓝曦臣身边,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知是因断手和腹部血流愈发汹涌,痛得厉害, 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眼眶里隐隐有泪光。

“悯善。”
“苏涉也算是罪有应得。”

苏涉死后,魏无羡继续吹奏陈情,终于将霸下和聂明玦的尸体封进了棺材。

“怪哉,他对旁人心狠手辣,却唯独对金光瑶尊敬有加。”
“知遇之恩。”


“等会儿!等会儿……别急着盖棺。”俯身在棺材前,握住了聂明玦的手:“父亲……”
…………

练刀时见阮阮在学着自己的样子比划,放下霸下,笑着招手:“阮阮,来,到父亲这里来。”
“父亲!”阮阮屁颠屁颠的跑到自己敬仰的父亲身边。

抱起阮阮:“阮阮可想学父亲练刀?”
阮阮一听“练刀”二字眼睛就亮了起来,脆生生的道:“想!”又想到倾姝,眼神黯淡下去:“可是母亲不让我学刀。”

“阮阮只需要告诉父亲你想不想学。你若想,我一会儿便去同你娘亲说,让她同意。”
“父亲,我想学刀,非常想!我要变得和父亲一样,这样就可以保护好未出世的弟弟,还有小叔叔了!”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聂明玦的女儿,年纪轻轻就知道要保护弟弟和小叔叔了。”
…………

语带哽咽道:“父亲,我的刀法进步了许多,可以保护好小叔叔了。你在那边要保护好娘亲和弟弟,不要惹娘亲生气了。”说着还是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聂阮很快就退开了。
你一挥手,沉重的棺盖飞起又落下。魏无羡轻灵地翻上棺头,左手把陈情插回腰间,飞速咬破右手手指,如行云流水般地在棺盖上画下了一整串龙飞凤舞、鲜血淋漓的咒文,片刻不滞,一笔到底!
你多看了在你认知里一直很强势的聂阮一眼,又看看默默无言,一直陪伴在聂阮身边的念君一眼。
扶着魏无羡:“走吧,远道。”


“妤妹妹可是觉得十分愧对念君和念卿?”
“我觉着愧对了念君。念卿与我长相相似,估计是我不在的十六年里被一些人宠坏了。倒是念君,懂事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