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眼垂泪,低声道:“可我真的没有办法啊。二哥,我不能不娶她。”

“你怎么会没有办法呢?那是你自己的婚事。你不娶她,总好过毁了一个真心爱你、敬你,不轻贱于你的女子吧。”

“二哥,难道我不是真心爱她的吗?!是!那是我的婚事,可真的是我说一声不娶就能不娶的吗?!你天真也要有个底线,我费了千辛万苦多少心血才让秦苍业答应了我的求亲,婚期将近,好不容易金光善和秦苍业都满意了,如果我忽然毁婚,我该用什么理由?我该怎么去向这两个人交待解释?!二哥,你知道在我以为一切都圆满了的时候,秦夫人竟偷偷跑来告诉我真相,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就算一道天雷劈下来劈中我,也不会更可怕!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去找金光善而要来偷偷求我?因为她是被强迫的!我那个好父亲,连追随自己多年属下的妻子都不放过,连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都不记得!这么多年她都不敢告诉自己的丈夫这件事,你说如果我突然悔婚,害金光善和秦苍业决裂反目,到最后两面不讨好,下场最惨的那个人会是谁?!”
虽说不是第一次听说金光善在这方面的无耻行径,在场众人仍是一阵恶寒。恶心和寒意,不知哪种更甚。

“那就算……就算你是迫不得已,就算你娶了她,你也可以冷落她,你为什么还要和她……”

“事到如今,我不知究竟该恨那个根本不像父亲的父亲,还是更恨这个多疑多虑的自己……”

“所以你也杀了他,你的父亲。”

“是,我杀了他。”

“……用那样的方式。”

“是。”
因为这件事金光瑶也恨透了金光善,所以用买丑陋妓女的方式,让金光善死在女人的床上。一句话气得蓝蓝曦臣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喝道:“阿瑶!”
斥完才想起来,他早已经单方面和金光瑶割席绝交,不应当这样叫他。

“既然前两件事,你都供认不讳了,那我再问你,金子轩呢?”
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扶着江澄的金凌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不要试图狡辩,你告诉我金公子重伤,是不是你一手策划好的?”

知道抵死不认是不会被相信的,咬了咬牙,道:“……金子轩,确实不是我偶然撞上的。”
金凌一下子捏紧了拳头。

“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到底做了什么?”愤怒地揪起金光瑶,怒问:“你到底做了什么?说啊!”
……

见金光瑶在跟一修士窃窃私语,出身道:“阿瑶。”见他挥退了修士,到他跟前问道:“阿瑶,你在这儿干什么?怎么了?”

“……没事,没事。”

“阿瑶,你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我。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见金光瑶一脸纠结不敢说:“阿瑶。”

下定决心似的,懊恼道:“都怪我,一时不查竟让……让子勋带了人出去。”

心道不好,赶紧追问:“去了哪里?”

“还能去哪儿?去穷奇道堵梓妤君和魏无羡去了。”

“什么?你怎么不拦住他呢?”

“我哪里知道?他只说要出去,我、我又管不了他。”

“我去追他。”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