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辞恳切真挚,并且自从俘虏蓝曦臣以来,确实一直都以礼相待,此时此刻,蓝曦臣还真无法立刻翻脸。

只能叹道:“金宗主,你一意孤行要策划乱葬岗那场大乱时我就曾经说过,‘二哥’不必再叫了。”

“二哥,这次乱葬岗的事是我鬼迷心窍,大错特错,可是,我没有退路了。”

“什么叫做没有退路了?你……”

微微蹙眉,冷声道:“兄长,不要与他多话。”

也提醒道:“是啊,泽芜君,你忘了,你刚才怎么跟江宗主说的吗?不要和他废话。”
“金光瑶最善诡辩,听他叨叨,十之八九挑拨。”

蓝曦臣也是知道金光瑶张开口有多厉害的。可他一听见可能有内情,却又忍不住地想听,金光瑶也揪准了他这一点。

“二哥,我说得都是真的。……我收到了一封信。”

“什么信?”

“威胁信。信上说了……那些事,七天之后,就会将这些事公诸于天下。要么就让我自裁谢罪,要么就……等着我的死期。”
众人明了。金光瑶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坐着等自己的死期到来,与其待到那时身败名裂、被众家耻笑推翻,不如先下手为强。届时,就算对方真的把他那些陈年黑迹传得到处都是,但已经历过一场围剿,众家元气大伤,也再没什么力气和他闹了。
只可惜流年不利,被你、魏无羡和蓝忘机三个人搅黄了。

“所以你就率先召集众家,再上乱葬岗围剿。七天后,就算对方真的把你这些成年黑迹,传得到处都是。也已经历过一次围剿,元气大伤了是吧?”

“就算是因为,这样也不能一不做二不休,痛下杀手!你这样做……”

“我能怎么办?等着事情被捅出来,穿得满城风雨,当我沦为玄门百家的百年笑柄后,跪下来向世人道歉,把脸送到他们脚下求他们踩,求他们原谅吗?二哥,没有第三条路了,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你若及时收手,改过自新,便不会沦落到今天这地步!”


“我不否认我做了那些事……”
“你还想否认什么?人证物证具在,你再巧言令色,又能否认什么?”


“若不是万不得已我为什么要去做?难道你和二哥就一点不相信我吗?!”
“不信,你真是……太可怕了。”


神色略略平静,耐着性子蹲下身,道:“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一件一件的告诉我。”

“兄长!”抽出了避尘。

“忘机,我自有分寸!他不会耍花样。第一件,你的……”像是难以启齿,他立即改口道:“妹妹,秦愫,你你明知道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娶她?”
金光瑶回忆自己和秦愫结婚时候也曾一度不敢掀开头巾去看她。
看到秦愫含羞带笑的脸,金光瑶眼中含着泪水一把扔掉了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