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坐在屋子里弹琴,魏无羡怀里抱着你,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蓝忘机,回想当时。

想想那时候,还真是孤独,唯一几个相信我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温宁……师姐……妤妹妹……幸亏……

这世上还有人信你,信你们。

蓝湛一直信任我和妤妹妹。幸亏妤妹妹回来了,还真真切切的陪在我身边。斜倚在栏杆上,大口喝着天子笑。想到这里,很想敬酒一杯给蓝忘机:蓝湛,我和妤妹妹敬你。人生得一知己,遇一良人,足矣。
隔着衣服在魏无羡心口印上一吻:人生得与你相伴,无憾。


也心中感慨:无他,问心无愧而已。

管他诽我谤我,问心无愧而已。低头亲亲你的发顶:“妤妹妹有你一直陪着我真好。”
“能遇魏君,真好。”


低头一笑,看向抚琴的蓝忘机,低声道:“蓝湛,对不起,谢谢你。”
蓝忘机听到了一声轻轻的谢谢抬头看向你和魏无羡。
日上三竿,你仍窝在魏无羡怀里熟睡。
魏无羡一寸一寸地看着你的睡颜,嘴角挂着满足且幸福的笑容。

又亲亲你的唇角:“妤妹妹,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屋内正襟危坐着蓝曦臣,见三人入内,并不吃惊,与蓝忘机对视一眼,彼此了然。蓝忘机携你和魏无羡坐到屏风之后。
你睡意连天,窝在魏无羡怀里小憩。
过了一阵,寒室的竹帘被人掀开,一道轻足音步入室中,似乎在蓝曦臣对面坐了下来。
半晌,只听一声玉石相触之音,似乎有人放了一样东西在桌上,推了过去。
率先开口的是蓝曦臣。

“此为何意?”

“还与二哥。”
正是金光瑶。

“此物我已赠与你。”

“这枚通行玉令许多年来都没有失效过,如今既已失效,便该让它物归原主了。”
魏无羡明白了。因泽芜君与敛芳尊私交甚好,蓝曦臣把云深不知处的通行玉令也给了金光瑶一枚,容他出入畅通无阻,但恐怕他这几天内把云深不知处的结界禁制修改了,或是收回了金光瑶那枚玉令的出入权,金光瑶方才来访,被拒之门外了,于是主动奉还玉令。
与蓝忘机一样,蓝曦臣也不懂得如何虚与委蛇,金光瑶以退为进,他则沉默不语。

须臾,道:“此来何事?”

“念君已归家。这边仍是没有梓妤君、含光君和夷陵老祖的消息。南阳姬氏根深叶茂不能查。我不让人排查云深不知处,许多家族已是疑惑重重,很有异议。二哥若你什么时候方便,还是开门一个时辰,那时我再带人前来应付一番。”
魏无羡本以为他此来是要求盘查的,谁知金光瑶却说出了这样的话,似乎对搜索夷陵老祖的下落并不感兴趣,不由略微诧异。

“二哥,怎么了?”

“无事。”

“二哥若是担忧忘机,那你可大可不必。含光君为人雅正端方,多年以来百家有目共睹,他会这么做一定是受了蒙骗。若是担忧倾妤,她身后是南阳姬氏,无人敢说她半分不是。且,倾妤一向良善,带任何人都好,许是被蛊惑的深了,毕竟那人也是巧言令色之人,最擅长讨女孩子欢心。倾妤重情,最容易陷进去无法自拔。况且他们还没有做下不可挽回之时,倒时说清楚了便可,我不会让旁人有闲言碎语的机会。”

“到时?那是何时?”

“清剿完乱葬岗之后。”
你和魏无羡一怔。

“乱葬岗?”

“自那日金麟台之后,前往乱葬岗的一路皆有异象。傀儡又重新出现了,而且他们都向乱葬岗的方向而去。”

“究竟是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