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闻此,暗想:别的不提,江澄斥他是大小姐脾气,果真不错。

没看见巷子里躲得魏无羡和你,从你们面前路过:“所以现在呢?抓到什么东西了?你小叔送你的黑鬃灵犬呢?”

肯定是被蓝湛赶到不知道哪个旮旯里去了。
原本以为躲过了江澄正庆幸准备离开之时,眼前出现一条狗。
“远道,他们走了……”

你和魏无羡脚边便传来了两声熟悉的犬吠。
魏无羡勃然色变,腿脚自发而动,毒箭追尾般冲了出来。那只黑鬃灵犬从巷口另一端奔来,越过魏无羡,扑到金凌腿边,十分亲热地用尾巴扫他。
“远道!”

魏无羡这一冲,恰恰冲到了江澄与金凌、念卿、还有一大批江家的门生面前。
双方僵持片刻,魏无羡默默牵着你转身逃跑。
没跑几步,只听滋滋电声作响,一段紫色的电流如毒蛇一般蹿缠上了他的小腿。一阵酥麻痛痒自下而上流遍全身,又被往后一拽,当即倒地。
“江澄,你干什么!”扶着魏无羡。


“你说我干什么?”冷言看着地上的魏无羡,质问魏无羡:“是你自己摘下来,还是要我用紫电再抽你一次。”

温言劝道:“叔叔,玄羽叔叔真的不是父亲……”

“你把嘴闭上!”

将念卿护在身后:“舅舅,你吼念卿干什么?”
不悦的皱眉:“江澄,你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在江澄的逼迫下,魏无羡无奈地摘下面具,吹起了自己面前的刘海。江澄瞪大了眼睛,喜悦和悲愤交加。
客栈
江澄找到一间空房,便将手里的魏无羡扔了进去。房门在他身后关上,那条黑鬃灵犬跟了进来,坐在魏无羡面前。魏无羡两眼都紧紧盯着它,防备它下一刻就扑过来。回想方才短短一段时间内是如何受制于人的,心道江澄对该怎么治他真是了若指掌。
江澄则慢慢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半晌,两厢静默无言。这杯茶热气腾腾,他还没有喝一口,忽然把它狠狠摔到地上。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诚恳道:“我真的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你放了妤妹妹,让妤妹妹进来!”

“你果真是不知悔改。”

不假思索的反唇相讥:“你才是毫无长进!”

“好,那到是看看,究竟毫无长进的是谁。”
他坐在桌边不动,喝了一声,黑鬃灵犬立即站起。
同处一室已经让魏无羡浑身冷汗,眼看着这条半人多高、獠牙外露、尖耳利目的恶犬瞬间近在咫尺,耳边都是它低低的咆哮,他从脚底到头顶都阵阵发麻。幼时流浪的许多事他都已记不清楚,唯一记得的,便是被一路追赶的恐慌、犬齿利爪刺入肉里的钻心疼痛。那时根埋在心底的畏惧,无论如何也无法克服、无法淡化。
……
“江澄!你大爷的!敢拿紫电捆我!你以为你是江夫人吗?”


“母亲,你别挣扎了,没用的,你这样紫电只会越捆越紧。”
踹翻了桌子椅子:“死江澄!你活该这么久了找不到媳妇!你娘的!”


被你吵烦了:“你好烦啊,可不可以闭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烦人的女人。你真的是梓妤君吗?和我娘描述的也差得太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