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白衣少年面面相觑,一名正在饮茶的少年险些呛到。在姑苏蓝氏长大的子弟,耳濡目染皆是雪月风花,大约从来没见过这种闹剧,更没听过这等高见,今天怕是让他们长了见识。

心中狂笑,伸手道:“让我闭嘴也可以,先把拿我的东西还给我。”装哭作怪:“不然你跪下给我磕几个响头也可以。”
莫子渊气得不行,随手抓起桌子上酒壶就要砸魏无羡。魏无羡见他终于炸了,立马抱头鼠窜。那酒壶砸到地面,溅起一片水滴。

便往蓝家那几名几乎看呆了的少年躲过去,嚷嚷道:“你们都看见了吧,他偷东西还打人!丧尽天良啊!”

若有所思:玄羽叔叔何时这么聪明了?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汝儿,你在想什么?”

跟念君说悄悄话:“哥,你有没有觉得玄羽叔叔有些奇怪?”

“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

见莫子渊又要动手,上前阻拦道:“这位公子有话好说。”
莫夫人见蓝思追有意要护这疯子,心中忌惮,勉强笑道:“仙师,这位是我妹子的儿子,这儿有些不好使。这莫家庄人都知道的,自小就犯疯病,常说些怪话。千万不能当真的……”

插个腰打岔道:“谁说我说的话不能当真啊?我再给你们说一遍啊,你们今后要是谁再敢偷我的东西,我断他一只手!听到没?”
莫子渊又要动手。莫老爷斥责:“住手!”气得莫子渊咬牙切齿。

拿起桌上的一壶酒:“我先走了啊各位。”大摇大摆的离开:“借过啊借过各位。”

转移话题,满脸严肃地说起正事:“莫夫人,正事要紧,今晚便借贵府的西院一用。请千万记住,傍晚以后不要出来走动,更不要靠近那间院子。”
莫夫人气得发抖,但也不能发作:“是是,有劳有劳。”
莫子渊不可置信道:“娘,这疯子在人前这么污蔑我,就这么算了?”
若魏无羡留在这儿,看念卿对着莫子渊翻的这个白眼,肯定又会想起你。
“你说过的,他只不过是个野种!”

拍桌子:“你再说一句!”
莫夫人赶紧呵斥莫子渊:“闭嘴!”
莫子渊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丢过这样的脸,更没被母亲这样斥责过,满心愤恨,咆哮道:“这疯子死定了!”

找了一处地方喝酒:“怎么跟水一样?”看手臂上的伤没有愈合的迹象:难道真要莫家满门全灭?看见蓝家的人拿着招阴旗进来:招阴旗?

“都过来一下。”安排道:“待会儿我们两个去西面屋顶,你们去东面屋顶。”

“那我和我哥呢?坐在这里看着?”

“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和念君上去勘察一下,尽量把这些招阴旗布在莫府的屋檐高处。布完旗之后……”

忍不住感慨:玄门百家总纵使对我喊打喊杀。可夷陵老祖做的东西却是照用不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