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偏爱”二字,江澄的嘴角边的肌肉抽了抽。虞夫人眸色一凛,差点动了杀心。
#金光善 继续道:“江澄宗主,你跟你的父亲可不一样,你才重振江氏几年哪?正是你立威的时候。可是,他却对你不避嫌,没有顾忌。让江家的新门生们看到了,做如何想法?难道让他们把他当做榜样,而把你不放在眼里吗?”
他一句接一句,步步紧逼,趁热打铁。
#虞夫人 忍着抢紫电抽金光善的冲动:“金宗主不必再说了。魏婴是我们的家人,他如何我们心里清楚,不必从外人口中了解他。就算不了解魏婴,不是还有阿韵吗?阿韵比任何人都了解魏婴。以阿韵的心性若魏婴同有些人一样心术不正,阿韵当然会敬而远之。可阿韵愿同魏婴交好,便说明魏婴的心性比在座的任何都要好。金宗主和魏婴不熟,编排魏婴的话以后就不要说了,以免影响了两家的交情。”
语毕,虞夫人带着江澄离开了。金光善见自己没挑拨离间成功,还坏了兰陵金氏和云梦江氏的关系,不由一阵气闷。
召集结束之后,众位家主纷纷觉得今日得到了了不得的谈资,一边疾行一边火热议论,激愤仍然不减。

“阿瑶辛苦了。”

笑道:“我不辛苦。辛苦江宗主那张桌子了,杯子被他捏得粉碎,看来真是气得厉害。”

走了过来,道:“巧言令色,的确辛苦。”
闻言,蓝曦臣但笑不语,金光瑶就知道聂明玦逮着个机会就要教育他好好做人,颇为无奈,连忙转移话题。

“哎,二哥,忘机呢?我看他刚才提前离场了。”
蓝曦臣示意前方,金光瑶与聂明玦转身望去。只见金星雪浪的花海之中,你、蓝忘机和方才退出家族的绵绵正面对面站着。绵绵还泪光盈盈的,你笑语晏晏的站在蓝忘机身旁,蓝忘机则神情肃穆,三人正在说话。
须臾,你和蓝忘机微微俯首,向她一礼。
这一礼,尊重之中,还有庄严。绵绵亦向你们还了一个更庄重的礼,穿着那件没有家纹的纱衣,飘然下了金麟台。
追了几步,趴在扶手上:“绵绵,我家很欢迎你啊!来我家做门生也可以的!我欢迎你!”


小心的护着你:“当心摔着。”

“此女倒是十分有骨气。”

笑眯眯地道:“是呀。”视线却冷冷的放在蓝忘机环着你的腰的手上,转而对蓝曦臣和聂明玦道:“不过魏公子此事还真是棘手啊。”

“这个魏公子当真如此厉害?竟能使死人复活。”

“从督工的话来推断,魏无羡确实把温宁做成了傀儡。”

“这个魏婴太乱来了。”

“可阴铁之事尚未分明,说不定不是魏公子干的!正如虞夫人所言,倾妤虽喜广交友人,但能与她玩到一处的必然是心性品质极佳之人。”

瞪了金光瑶一眼:“难保姬倾妤没有看走眼的时候。不是他还有谁?这个魏婴有几分本事,却偏偏不走正途!”又瞪向金光瑶:“你,要引以为戒!”

堆上笑容:“是,大哥所言极是。”

“我妹妹是会看走眼,可看魏婴却是看对了。”瞥了金光瑶一眼:“好在韵儿现在看清了,知道那人是该疏远,不该深交的。”

“倾姝。”

瞪了聂明玦一眼:“看着你就来气。”气呼呼的走了。

“欸,倾姝,等等我?我又哪做错了?”

“你不开心?”看出你的闷闷不乐:“因为魏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