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 哪敢让你放啊:“梓妤君又何必如此。全当是我们记差了,冤枉了魏无羡对江宗主的一片赤胆忠心。”
“那现在道个歉吧,我回头放个魏哥哥看,顺便也让你们长个记性。”见他们不吭声:“我数三声,不要让我唤我的影卫出来。三……”

殿内道歉之声此起彼伏,你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金光善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继续道:“不过,魏无羡就是一直都态度嚣张狂妄,净说些狂妄的话!”
姚宗主又起哄:“谁不知道蓝二公子和魏婴一向私交甚好。听闻那天在穷奇道,若不是蓝二公子故意承认,那魏婴根本跑不了。”
“说二哥哥同我和魏哥哥关系不好的是你们,现在说二哥哥跟我和魏哥哥沆瀣一气的也是你们。你们其实不是人,是狗对吧?”一脸真挚道:“还是一条乱咬人的疯狗,逮谁咬谁。”故作害怕的摇头:“这可真是太恐怖了,一定得离你们这种人远远的。要是被你们这种人咬了,指不定变成什么畜生呢。就跟金宗主一样,是个老畜生……”

#金光善 “你!……”

“说我女儿一句试试?”
又有宗主道:“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这魏无羡虽然在射日之征中有些功劳。但比他有功劳的客卿多了去了,没见过哪个像他这样自以为了不起。”
#虞夫人 “你们出的力确实不及我们家魏婴,这不是事实吗?试问你们之中,哪两个可以同魏婴和阿韵一样,灭掉夷陵监察寮的人?若你们有那实力,也可以同他们一样嚣张。”
#金子勋 “虞夫人这话就错了。我早就觉得他有问题。不修仙术去修什么诡道,搞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符咒,迟早会出问题的。看吧,杀性已经暴露出来了。滥杀我们这么多人,就为了几只走狗。”
这时,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插了进来。

“不是滥杀。”
你正满眼崇拜的望着虞夫人,惹得虞夫人对你翻了好几次白眼,你任是不收敛的瞅着虞夫人。听到这话,朝声音来源看去。蓝忘机原本似乎已进入万物不闻的空禅之境,闻声一动,抬眼望去。
姚宗主:“姑娘这句话是何意啊?”

似乎被吓到了,更小心地道:“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滥杀’这个词不太妥当。”
#金子勋 唾沫横飞道:“有何不妥?魏无羡从射日之征起就滥杀成性,你能否认吗?”

努力辩解道:“射日之争是战场,战场之上,岂非人人都算滥杀?如今就事论事,如果当时真是那两名督工虐待俘虏,害了温宁,那这就不叫滥杀。”
“此言差矣。”一人激愤道:“难道还要说他杀咱们的人有理了?难道我们还要赞扬这是义举吗?”
姚宗主嗤之以鼻,道:“那几名督工有没有做这些事还不知道呢,况且又没人亲眼看见。”
“是啊,活下来的督工都说他们绝对没有虐待战俘,温宁是自己不小心从山崖上摔下来摔死的。他们还好心帮温宁治伤,却没曾想遭到这样的报复。”
“你们轻眼看见了?还不是一面之词,怎么又要让我给你们看回放了?”张罗着:“来来来,把活着的督工带过来,我来给你们放回放,看看到底谁对谁错。”

怎么可能让你找上督工:“他们都吓得不轻,请辞还乡了。”

“那些督工害怕,为了避免虐待俘虏和杀人的责任。他们当然一口咬定了,他是自己摔下来的。”
姚宗主冷笑道:“罗姑娘,我看你是心虚,才站出来狡辩一番的吧?”

涨红了脸,站起来扬声道:“姚宗主,请你说清楚,何谓心虚?”
“这还用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别跟她废话了,这种人还是兰陵金氏的人,跟她站在一起我都觉得羞愧。”
这些出言攻击她的,不少都是和她站一个家族阵营的同修。绵绵气得眼眶都红了,含着泪花。

半晌,大声道:“好!你们一个个都声音大,一个个都有理!既如此,我退出家族便是!”
绵绵咬了咬牙,猛地把身上的家纹袍脱了下来,往桌上重重一拍,发出砰的一声,把前排几位原本并没注意这边的家主也吸引得回头看怎么回事了。旁人倒是被她震了一下,因为这个动作,代表的是“退出家族”。

“绵绵……”
绵绵一语不发,转身走了出去。过了一阵,有人嘲笑道:“敢脱有本事就别穿回去啊!”
“她以为她是谁啊……退出就退出,哪个稀罕,这赌气给谁看?”
稀稀落落的,有人开始附和:“女人就是女人,说两句就受不了了,过两天肯定又会自己回来的。”
“肯定的啊。毕竟好不容易才从家奴之女转成了门生的,嘻嘻……”
“这兰陵金氏也就你们这些上不得档次的人愿意削尖了脑袋进来。”起身出去。

蓝忘机任身后这些声音群魔乱舞,也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问清了这一小段风波到底怎么回事,听他们越说方向越不堪,沉声道:“诸位,人已走了,收声吧。”
蓝曦臣发声了,旁人自然要给点面子,斗妍厅中又开始东一句西一句,痛斥起温狗和魏无羡来,一片咬牙切齿、不分青红皂白、不容许任何反驳的狂热痛恨在空气中激荡。
#金光善 趁着气氛对虞夫人和江澄道:“虞夫人,江澄宗主,我看魏无羡这次去乱葬岗那是蓄谋已久啊。毕竟以他现在的能耐,想独立门户不是什么难事。他想借此机会来个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啊!江澄宗主,你可是千辛万苦重建的江氏,魏无羡这个人本来就是争议就大,又不断的给你惹麻烦。看来他是没把你放在心上,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啊。”
#虞夫人 “金宗主费心了。魏婴有这个本事,我们云梦江氏也是大家族,不会连这点肚量都没有。”

强作镇定道:“魏无羡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的,连我父亲都拿他没办法。”
#金光善 “枫眠兄是拿他没办法吗?”呵呵笑了两声,道:“枫眠兄,那是对他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