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将你们到了一处贵丽的大宅子,马车停在门口。

“魏公子,我们到了。”

心存戒备:“这是哪里?”

“我们先进去吧,这里太招摇了。”

“阿羡,温公子说的对,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手搭上魏无羡的肩:“远道,琼林和岐山温氏的人不一样。”

他低声质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魏无羡只得相信温宁,背着江澄从后门悄悄潜入。

时刻保持着警觉:“等一下。”把江澄交给了你,走向温宁,揪住他的衣领,压低声音:“这里是什么地方?”
纵使被温宁所救,魏无羡却也没可能这么快就完全放下对温家人的戒备,一直留着心眼。方才跟着温宁在这所宅子里穿行,途径不少房间,里面交谈的人不少都是岐山口音,从门缝窗缝透漏出的只言片语被他尽数听了去,从细碎的对话里,捕捉到了“监察寮”三个字!

“这里是夷陵啊。我、我……”

“阿羡,你这是干什么?”

推了温宁一把,温宁撞倒了灯台。质问:“这是设在夷陵的监察寮对不对?你这又是占了哪个倒霉世家的地盘?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厌离姐你扶一下晚吟。”把江澄推给了江厌离:“魏婴。”跑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魏婴,你先冷静,听琼林解释好不好?”


“我、我、我这、这就、解释……”努力辩解道:“魏、魏公子,你听我解释啊……这里是监察寮,可也是我姐姐住的地方。我绝对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如果我想害你们,那天晚上我进了莲花坞之后,我就可以立刻反悔,也没有必要把你们引到这里来。温氏子弟,现在在各处搜索各世家之人。我不能带你们到处乱跑,至少监察寮这里是安全的,他们不会搜索监察寮内部的。”
魏无羡的精神这几日一直紧绷着,了,片刻不松,一点就着,昏头涨脑,闻言仍是将信将疑。
“魏婴,琼林说得对,你先别这样紧张。”揉着他蜷缩的手指:“乖,羡羡乖。这几日你太紧绷了,放松一些好不好?羡羡?”语气轻柔:“羡羡……”

魏无羡终于逼着自己撤了手,低声道一句抱歉。江厌离扶着江澄松了一口气,你握着魏无羡的手,一只揉着,不让他过于紧绷。

“不要紧。魏公子,我们先进去吧。等我姐姐她来了之后,我们在……”

“阿宁……”
此时,温情从房间里出来,她见到你们,自然大吃一惊。还未顾上说话,就听到有敲门声,魏无羡心中一惊,拔剑指向温情,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冷淡地道:“没什么。我弟弟回来了,他又生病了,你们退下吧。”
门外几人应了一声:“是,小姐。”随她一齐走远了。
魏无羡这才不那么紧张失控了,你和江厌离也松了一口气。魏无羡放下剑,身子差点倒了。
扶着魏无羡:“魏婴,没事吧?”


“没事。”
温情将你们安顿了下来。
魏无羡在房间里照顾重伤的江澄,江澄一直梦魇,魏无羡看了十分心疼。
这时传来敲门声,魏无羡警惕地躲在门后。
哄睡了江厌离才来找魏无羡,就看见了温情:“温姑娘。”


颔首:“韵姑娘。”
敲门:“远道,开门。”

魏无羡听到你的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温姑娘的样子,像是有话要和你说,你去吧,我来照顾晚吟。”

魏无羡点点头,跟温情出去了。

“之前暮溪山事……”

不计较:“都过去了,就不用提了。”

“那……莲花坞呢?”
魏无羡可以不计较暮溪山的事,可是对莲花坞的事情却要血债血偿。

“该偿命的……偿命!”手握拳,眼里的恨意滔天。

知道魏无羡心中的恨意:“明白了。”自己转身,魏无羡也转身:“怎么,你现在就要杀我吗?”无言以对:“我去看一下江澄。”
你正为江澄擦汗,就听见门口的动静,一回眸就见温情和魏无羡一前一后的进来。
为江澄掖好被子:“谈完了?”


“我来看看江澄。”
让开位置:“有劳。”


为江澄检查:“肋骨断了三根。”扯开衣襟:“戒鞭虽然没有完全好,但也没什么大事,不过会留下疤,损害了一些内力,休养几日便可康复。”为他把脉。
温情给江澄把脉,发现江澄没了金丹震惊极了。她还想有侥幸心理,以为自己出错了,又把脉。

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忙问:“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皱眉:“晚吟,他……”

温情面露难色,却没告诉你和魏无羡
魏无羡端着药来到房间,江澄虽已经醒了,但是目光呆滞万念俱灰。你坐在榻边握着江澄的手,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放下药碗:“江澄。”大喜过望:“你醒了。”
魏无羡很快发现不对劲。江澄的表情很奇怪、很平静,太过平静了。他望着天花板,似乎对此刻自己的处境毫不感兴趣,对身在何处也漠不关心。魏无羡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悲喜怒惊一样都没有,心往上一悬。

见江澄闷不吭声:“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看他还是不吭声:“江澄,你可不要吓我。江澄、江澄,你说话呀。”
看他对魏无羡也是如此:“晚吟,你到底怎么了?”

江澄看了你一眼,没有说话。魏无羡又追问了几句,他终于用手臂撑着木榻,魏无羡赶紧扶他坐起身来。江澄扯开衣襟,低头看自己胸口的戒鞭痕。

扯扯嘴角:“别看了,以后我会想办法给你弄掉的。”
江澄拍了他一掌。这一掌虚软无力,魏无羡连晃都没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