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衬间,两个温氏的小喽啰摇摇晃晃地走到船上,大声嚷嚷:“这云梦的酒啊,就是不行,比不上咱们岐山温氏的,一股怪味。”
“就是啊,还有古怪味儿,跟这湖里的味道一样。”

心中一颤:他们说的是荷风酒。

喝一口荷叶中的酒:“酒味杂莲气,香冷胜于水。”

打趣道:“阿羡,别喝多了,小心掉下去。”

提着一筐莲蓬来:“阿姐,你别管他,掉下去才好。”

转着手中的荷叶,灵机一动:“师姐,你说,如果以这荷叶莲子为引,酿出酒来会不会格外的清香扑鼻呀?”

“魏无羡你又瞎琢磨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帮忙?”

拿起一捧莲蓬:“什么叫瞎琢磨呀?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荷风酒。雅不雅?”
昔日,魏无羡与江厌离、江澄就是在满园荷花荷叶间品尝此酒,可是如今物是人非。魏无羡正在愣神,两个小喽啰突然倒下了。温宁被浙江澄出来了,你快步走在前面。魏无羡没看清是谁,就躲了起来。
“远道,远道……”


“魏公子、魏公子……”
江澄脸色惨白,双眼紧闭,伏在温宁背上一动不动。

站了起来:“妤妹妹?!”注意到温宁背上的江澄:“江澄……”
“远道……”


拥你入怀:“还好你没事。”摸摸你的头发:“我们连累了你,你没事最好。”
“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看向温宁:“把晚吟放下来吧。”


让江澄躺在自己怀里:“其他人呢?”

“魏公子你不用担心,他们被我下了药,暂时安全的。”看魏无羡去探江澄鼻息:“江公子只是昏迷了。不过他断了几根肋骨还被打了戒鞭。”

“戒鞭?!”

“嗯。温晁拿到了江氏的戒鞭,江公子身上应该还有其他的伤。”
愧疚道:“对不起,我得看好晚吟。”握住江澄的手:“对不起……”


摸摸你的脸,知道你没哭:“错不在你。”

“对了,江公子的紫电带来了。”伸出手,掌心放了紫电。

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想到刚才还动过要杀了温宁的心思,讷讷地道:“……谢谢!”

“魏公子,你就不要说这些话了。”想起一件事:“江宗主和江夫人的遗体我已经叫人移出来了,之后再转交。此地不宜久留,先走吧。”

“走?江澄伤成这样往哪儿走?”

“魏公子,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躲起来。江公子现在急需用药和安养,不能再长途劳顿了。”

不知道该去哪里:“去哪儿?”

“去夷陵,去找我阿姐,她可以给江公子治伤。”

心存感激:“谢谢你,温宁。”
给魏无羡擦擦眼泪:“你先把眼泪收收吧。我这儿大概是有个好消息,可以跟你说的。”


“什么好消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消息可以说?”
“我检查过了莲花坞的里江叔叔和江夫人的遗体。他们都遗体是假的,是木偶术制造出来的。”


握住你的手,语气难掩激动:“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江叔叔和虞夫人可能还活着。”
“对。或许被我哥倾玺给带走了,我看过了金珠和银珠也不在那,有一批云梦江氏的弟子被救出去了。”


“那真的是太好了,师姐和江澄知道了一定会开心的。”心里希望着是这样,而不是他们的遗体被你哥哥转送出去。

与你们会和,看见了躺在温宁的江澄:“阿澄!”跌跪在船边:“阿澄,怎么了?阿澄,阿澄你怎么了阿澄?”

看江厌离如此担忧:“江姑娘,江公子他只是晕过去了,我们带他去治伤。”

看见温宁:“你……”

“江姑娘你放心,魏公子和倾妤姑娘他救过我,我不能忘恩负义。”
江厌离将信将疑的看向魏无羡,见魏无羡点了头,她便放下了戒备心。
刘婆婆怕晚了一步他们就走不了了:“阿羡、阿离,你们快走吧,别耽搁了。”受了魏无羡一拜,赶紧扶着他:“阿羡,你这是干什么呀?”

握住刘婆婆的手:“婆婆,你也赶紧找个地方避一避吧,不要待在这儿了。”
“宗主和夫人都不在了,你们也走了,我老婆子还在这干什么呀?”刘婆婆热泪盈眶,江厌离为她擦眼泪。

“婆婆,我们会回来的。”
可算是回来了:“我们快走吧,别耽搁了。”带了一堆伤药上船。


看你为江澄包扎伤口:“妤妹妹,你见到南阳姬氏的人了吗?”
摇摇头:“没见到,岐山温氏的人在大肆搜捕我们和南阳姬氏余下的人。我循着记号去的时候,我哥的亲信已经换地方躲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