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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何以为庸-d977

禾庸几乎是拼了命的落荒而逃,连背包的拉链都没拉上,抓着包就跑,跑步的颠簸让里面的书差点全掉出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按照内心的想法趋利避害。禾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种事,他也不想知道,答案在心里呼之欲出却又生生被他压下,害怕,恐慌还有不安这些情绪像投入心海的炸弹。

他失了魂似的回了家,把头埋进被子里,像只鸵鸟一样躲避着危险,但是一安静下来,脑中就不停地回忆起那个画面。他跑出来的时候余望整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边红着脸边小声喘着气,并用惊讶地眼神看着他,啊啊啊啊怎么办,余望他…好可爱!

禾庸

怎么会这样啊……

禾庸
禾庸

余望明明是男的…我…我怎么…唉……

禾庸
禾庸

余望现在肯定要气死了。

禾庸
禾庸

周一去给他道歉好了,不过他应该不会原谅我…

禾庸
禾庸母亲
禾庸母亲

(敲门)禾庸?

禾庸

嗯…

禾庸

禾庸父母看见自己儿子突然从外面跑回来,招呼也没打就冲进了自己房间还锁了门。这样的反常不经让他们担心。

禾庸母亲
禾庸母亲

你怎么了?可以把门打开吗?

禾庸

没什么事,妈。

禾庸
禾庸

真的。

禾庸
禾庸母亲
禾庸母亲

行吧,有事一定要和爸妈说啊。

禾庸

嗯。

禾庸
禾庸

妈。

禾庸
禾庸母亲
禾庸母亲

怎么了?

禾庸

中午吃饭不用叫我,我不饿。

禾庸
禾庸母亲
禾庸母亲

那我留些菜在桌上,你晚点要是饿了就自己热一下。

禾庸

嗯…

禾庸

禾母离开了,禾庸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个周末过的恍恍惚惚,甚至连看书都不能使禾庸平静,不过还好没有影响到工作。

禾庸

余望对不起,我当时…

禾庸
禾庸

余望周六那件事…

禾庸
禾庸

余望我…

禾庸

禾庸自言自语

禾庸

唉.…怎么说的出口呢,做了这样过分的事。

禾庸
禾庸

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禾庸

禾庸好不容易熬到了周一,但他看到余望的那一刻却只想逃避,他害怕听到余望说厌恶他,恶心他。连视线都不敢在余望身上有过多的停留。

余望跟封珂一起走进教室,不少人跟余望搭话他一句都没回他们,视线一直在班级里移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

余望的眼中闪过一丝掩埋不住的光芒,他向禾庸走来。他每靠近一点,禾庸都感觉紧张在成倍增长,禾庸的心脏仿佛要跳出炽热的胸腔甚至连呼吸都成了困难。

余望
余望

禾庸!

禾庸身体一抖。

禾庸

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间。

禾庸

禾庸起身向外走去。

太阳照耀天地温暖万物,心却如乞力马扎罗山上的雪。

中午

余望
余望

禾庸,一起吃饭吗?

禾庸

不,不用了…

禾庸
禾庸

唉…

禾庸

我应该做些什么?我应该做些什么!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

余望
余望

禾庸。

余望的语气中带着无奈。

禾庸

余望,我…对不起。

禾庸
余望
余望

就这些?你一整天没理我现在就和我说这些!

禾庸

嗯…就先这样吧,我走了。

禾庸
余望
余望

禾庸!禾庸你给我站住,你!

现在,影响到工作了。

禾庸心不在焉,他上错了一盘菜,摔坏了两只碗。赔了20块钱,还好,没被解雇。

老板
老板

禾庸,你今天怎么了?

老板娘
老板娘

是啊,怎么心不在焉的,有心事啊?

禾庸

我…没事的……

禾庸
老板
老板

有时候有些事情是要说出来的,不得不说的事注定自己一个人是承所不了的。

禾庸

嗯。(笑笑)我真的没事儿。

禾庸
老板
老板

笑的真丑。

禾庸

是吗?前些天你还说我笑着好看呢。

禾庸
禾庸

[突然意识到]

禾庸
禾庸

谢谢。

禾庸

10点

老板
老板

禾庸你可以下班了。

老板娘
老板娘

禾庸明天再见。

老板
老板

禾庸,你做出的选择是你必须去面对和承受的,这是你在这一生中无法避免的。

老板娘
老板娘

你们在说什么呢?

老板
老板

没啥。

禾庸

嗯!

禾庸
老板
老板

这样笑就帅多了。

禾庸收拾好东西走出店门,月光洒下来余望的影子被拉长。冷静的街道上只有互相对视的两人。

禾庸在心间惊讶了一下,然后他慢慢走向余望,每一步都无比珍重,每一步都确定着他的决定与真心。

他伸出双手抱住了余望,他能明显感觉到余望的肌肉紧绷着。

禾庸

余望…

禾庸

禾庸的声音很轻,很是怕惊扰了夜间的清风。

禾庸

我知道可能很不可思议,因为我们都是男的。但是…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不,不对,不是好像。是余望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禾庸
禾庸

你,想要个男朋友吗?不影响学习的那种。

禾庸
余望
余望

禾庸啊……

禾庸

嗯。

禾庸
余望
余望

禾庸…

余望
余望

可以。

禾庸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余望会这样回答,他想了无数余望的反应,他以为余望会打他或者大骂他恶心。

禾庸

你…不用…

禾庸
余望
余望

禾庸,我说可以。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禾庸

那个…余望…

禾庸

禾庸开口打破了宁静。

禾庸

你…怎么会来这里。

禾庸

你是在等我吗?这种话禾庸无法说出口,他也不敢说。

余望
余望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你,我很想你。

禾庸第一次觉得晚风中的花香这么浓郁,像酒似的把他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