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送暖,新岁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暖阳逐渐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在开学的钟声尚未敲响之际,有关顾廷烨从白鹿洞书院归来的消息已然传来。
盛府门前,魏锦乔与盛长柏并肩而立,他们一同邀请着归来的好友。
“顾二哥的会来,是我没想到的。”魏锦乔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他们三人虽久未相见,但书信不断,如今顾廷烨的归来,让这份友谊更加深厚。
“他前几日的来信,我也感到颇为意外。”盛长柏回应道。
“则诚,长归!”
十六岁成年之际,他们冠之以字,盛长柏的字是“则诚”,而魏锦乔则沿用了旧名,字“长归”。
“顾二哥!”
顾廷烨跃下马背,与他们拥抱。三人谈笑风生,一同走进盛府。穿过一处庭院时,偶遇了齐衡与盛明兰。
“元若!”
“顾二叔?”
齐衡与顾廷烨旧交甚笃,因此场面并不尴尬。
“顾二叔,二哥哥,锦乔哥哥。”盛明兰礼貌地问候后,轻轻退后一步。
齐衡与顾廷烨向学堂方向走去。盛长柏见四下无人,便对她说:“你若累了,便回去小憩片刻。学究未至,不必担心受罚。”
“好的。”盛明兰看着他们离去,又补充道:“二哥哥,锦乔哥哥慢走。”
小桃在盛明兰身后轻声议论:“几位公子站在一起,小公爷和小侯爷真是风采翩翩。不过,我觉得小侯爷更胜一筹。”她看着盛明兰出神地望向远方,又继续说:“小侯爷与咱们哥儿是结拜兄弟,也常来寿安堂,可姑娘似乎从未与小侯爷多说过话……”
盛明兰勉强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他是四姐姐的。”
“嘿,四姑娘美得很。”小桃先表示赞同,然后又道:“但姑娘你也不差呀!”
“不一样的。”
学堂里,众人先是一番礼节性的问候。庄学究尚未到达,顾廷烨便对魏锦乔说:“锦乔,你的武艺现在如何?不妨我们切磋一番。”
不等魏锦乔回答,盛长枫惊异地插话:“锦乔还会武?怎么从未听你提起?”
魏锦乔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学艺不精,顾二哥,若真要比试,我恐怕连十回合都撑不住。”
顾廷烨惊讶不已,他知道魏锦乔习武已有十年之久,即便天资不足,也不至于如此不济。
魏锦乔见顾廷烨不信,便说:“课后,如果二哥哥有意,锦乔我定当舍命陪君子!”
这句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此时,庄学究抵达,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由于男女有别,魏锦乔的位置虽然不算偏后,却看不见盛墨兰。他隔着屏风,微微一笑。
课后,魏泉帮魏锦乔整理好书卷。
向外走了几步,顾廷烨环顾四周。“就在这里吧,我们比试几招。”
魏锦乔点头,悠然行了一礼:“还请顾二哥手下留情。”
话音未落,魏锦乔猛然出手,直取顾廷烨上盘,脚下则迅速攻向下盘!
顾廷烨面色一变,面对迎面而来的拳头却并不畏惧,他一掌包住魏锦乔的拳头,脚步轻移,轻松避开攻击。随后一用力,两人拉近了距离。“锦乔,你的力气还需加强呀!”
他也笑着,脚下再次发起攻击。
两人比试虽激烈,但魏锦乔显然不是顾廷烨的对手。十几个回合后,魏锦乔被顾廷烨摔在了地上。
盛长柏微微皱眉,这一摔可不轻。他上前扶起魏锦乔:“你没事吧?”
魏锦乔摇摇头,向顾廷烨致谢:“多谢顾二哥手下留情。”
顾廷烨也笑着拍了拍魏锦乔的肩膀。“你已经很不错了!”
围观的盛长枫和齐衡鼓掌叫好。虽然只是短暂的十几个回合,但对于不懂武术的他们来说,已经足够精彩。
在远处亭子里的姑娘们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当看到魏锦乔摔倒在地时,她们的面色也不禁紧张起来。
“顾二叔自幼习武,锦乔哥哥学武不久,这一摔恐怕伤得不轻吧?”盛如兰首先开口。
盛明兰先看了看盛墨兰的表情,然后说:“小侯爷虽不如顾二叔武艺高强,但应该不会有事的。”
盛墨兰心中忧虑,她暗自思忖着如何将药膏送到魏锦乔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