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岁的曙光洒满大地,带来了新的希望与期待。初二的寒风凛冽,魏锦乔身着节日的新装,外披着奢华的貂袍大衣,风度翩翩,宛如玉树临风。
到达盛府,他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这五年的光阴,不仅是在盛府内研习诗书,回府后,他也勤练武艺。虽然不能说是以一当十,但也能挥剑自卫。
连魏止都忍不住打趣道:“看来锦乔,确实缺乏练武的天赋。”
魏锦乔也笑,虽然不说自己刻苦训练,但武艺课程他却一堂不落。遗憾的是,他的武艺实在拿不出手。就连顾廷烨赠送的那把宝剑,也多数闲置起来。
如今,魏锦乔已被封为小侯爷,出门时除了魏泉的陪伴,又新增了一名会些拳脚的侍从,名为魏十六。
魏锦乔走在前方,魏泉与魏十六紧随其后,手中提着节日礼品。因为是初二,礼节不可忽视。
通报之后,魏锦乔先进堂拜见长辈。寿安堂颇为热闹,原来是余老太太带着余嫣然也来拜访。魏锦乔恭恭敬敬地步入堂中,行了大礼。他与盛长柏结拜为兄弟,而盛祖母又与魏止是故交,他理应尽礼。
“盛祖母安好,余祖母安好。晚辈魏锦乔,恭祝新年吉祥。”
听到通报,盛墨兰早已在寿安堂等候多时。庄学究的课早在年前就已经结束,算起来,他们已有半月未见面。
“快起来吧。”盛老太太笑着,目光落在魏泉等人带来的礼物上,“今日初二,就带这么多礼来,真是费心了。”
“这是晚辈该做的。”
余老太太打量着魏锦乔,赞许地说:“我早就听说我家那位夸赞你彬彬有礼,风度翩翩。今日一见,我觉得他的话也不全对。这满汴京城,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样的人了。”
“余祖父,余祖母过奖了。”
魏锦乔并非谦虚,实在是过誉。这汴京城权贵众多,单是国公府就有数座,更不用说侯府了。那齐国公家的齐小公爷齐衡,也是仪表堂堂。还有令国公家的公子,锦乡侯家,宁远侯家,永昌伯爵等。
盛老太太看了一眼余老太太,又瞧了瞧不远处的余嫣然,心中明了。这余太师对魏锦乔早已青眼有加,只是魏止始终未松口谈及魏锦乔的婚事,只说:“待他考取功名后再说。”
魏止的一句话,不知将多少高门贵女搪塞过去。
然而,魏锦乔对高门贵女无意,却看上了盛家的四姑娘。
寿安堂外,盛墨兰微笑着说:“锦乔哥哥,新春快乐。”
魏锦乔站在离她五步之遥的地方,也微微行礼:“四妹妹,新春快乐。”他环顾四周,然后对盛墨兰说:“四妹妹给我的诗,我已经拜读了……”
盛墨兰的笑容更加灿烂。“那……”
看着她欲言又止,魏锦乔缓缓说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物,轻轻递给盛墨兰。“……开课后见。”
目送魏锦乔离去,盛墨兰缓缓打开盒子。这是……一颗玲珑骰子?正当她疑惑之际,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将骰子紧握在手心,贴近胸口。盛家的姑娘已经及笄,不久就可以谈论婚嫁了。这颗骰子,就如同盛墨兰心中的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