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云之羽   

入宫门前2

云之羽清漱映遥徵

得知女儿愿意前往宫门后,温老爷与温夫人的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只要女儿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其它的一切仿佛都不再重要。到了晚膳时分,他们特意吩咐下人将宫尚角请来,一同享用晚餐。席间,众人谈笑风生,谈论起江湖上的种种趣事,还提到了宫门与无锋之间的几次交手,言语之间,对宫远徵更是不吝赞美之词。

在温这两日三夜,是连日权谋纷扰、江湖紧绷过后,难得的一段安稳闲暇。宫尚角在温家停留的三日早上,便踏上了前往处理生意与选婚的路程。

原以为温漱玉之名不会出现在选婚名单之上,毕竟宫门的选婚之事早已规划妥当。然而,命运却在这般安排之外另辟蹊径——温漱玉的名字被意外加了进来。宫尚角前往温府的那天,便即刻提笔修书一封,送到执刃宫鸿羽处。在了解具体情况后,宫鸿羽很快回复了宫尚角,不仅批准了此事,还特意叮嘱说,温漱玉入宫门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此外,他还吩咐手下将嫁衣送往温府。

托宫尚角上次写信的福,仅仅一个月后,宫门便将精心准备的嫁衣送到了温家。送嫁衣的人恭恭敬敬地向温老爷传达了宫门的消息,选婚仪式定于两个月之后举行。他们请温老爷着手准备温漱玉的嫁妆,并选定一个吉日良辰,以便安排她的启程。

温老爷素来将女儿捧如掌上明珠,自小便为她细细筹谋终身。数年之前,温老爷与温夫人便已早早备好了她的全部嫁妆,从未有过半分敷衍。

库房深处,一抬抬红木妆箱、雕花衣匣早已层层码放整齐,封存妥当。

内里绫罗绸缎皆是江南最上等的云锦、蜀锦,色泽温润、质地细腻,冬有狐裘暖袄,夏有轻纱罗裙,四季衣衫一应俱全。金银首饰、玉簪珠钗、玛瑙佩环,件件工艺精巧、成色绝佳,皆是多年游历四方慢慢搜罗的稀世好物。除此之外,更有珍贵药谱、珍稀药材、田契铺面、私库存银,尽数归入温漱玉的嫁妆名册之中。

温家心思质朴纯粹,不求女儿攀附权势换荣华,只求她往后身在夫家,手里有资、身有依靠,不必看人脸色,一生富足无忧、安稳无虞。

这些妆奁陪嫁,早已备好数年,日日由下人细心打扫通风、妥善养护,不染尘埃,只待一日她定下归宿,便可风风光光送入夫家。

从前迟迟未曾动用,只因夫妇二人舍不得将女儿早早的嫁了,温漱玉的姐姐便是到了十八才与温漱玉的姐夫成婚的。故而满满几库房的丰厚嫁妆,一直静静封存,悬而未决。

温夫人带着侍女缓步走入库房,抬手轻轻抚过光滑的红木箱盖,眼底满是释然与温柔。

温夫人
温夫人

原来一切早就备好了

一句轻叹,道尽数年心意。

温家早已为女儿筹备好了一切所需,无论是体面、底气还是庇护,尽皆备至。只待温漱玉年满十八出嫁之日的到来,谁料命运弄人,沈家二公子却突遭劫难,使得温漱玉年纪轻轻便沦为了望门寡。这样的变故不仅让温家上下为之叹息,更让温漱玉心中平添了几分无奈与哀伤。原以为一切已安排妥当,如今却因这场突如其来的灾祸而全然改变。

温老爷特意请人择了一个宜出行的吉日。终于,这一天悄然来临,他以一种低调却不失庄重的方式,将温漱玉送出了家门。

从姑苏出发,温漱玉一行人选择了水路前往宫门。江面波光粼粼,微风轻拂,小船轻轻摇曳,仿佛将他们带入了一个远离尘嚣的宁静世界。沿途的风景如画,两岸的柳树随风轻摆,似乎在为他们送行。

夜幕降临,太阳沉入山峦间。

宫门大门高耸在一面陡峭的山崖之上,大门面前是四通八达的水域,所有到来的货物、旅人和商贸货船都停靠在此处码头卸货、交易。

四通八达的水系两岸,还有不少贩夫走卒,密织的河网停着各种各样载满货物的船只,上面堆满了布匹、水果、鲜花、蔬菜和肉食。与往日不同,此刻水面上还多了很多装扮着红绸彩灯的花舫,灯笼晃晃地飘荡着,灯笼下面坠着随风而动的绣幡。

宫门选婚,大喜之日,那些花舫都是新娘们的嫁船,由远及近纷纷驶来。

夜色渐渐浓稠,两岸灯火闪烁、摇曳,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此刻,温漱玉坐在其中一艘花舫上,她双手放置于膝头,盖头的花穗随着行船摇摆,她看不见去路,只能任凭船头的船夫撑着船,往码头前进。

终于花舫停了下来,感觉靠岸了,温漱玉盖头一晃,始终无法看到船外面的情景,直到一只细白的手伸来,示意要牵她下船。她伸出手,扶了上去。

岸上是坚硬的石板,厚重,层阶递进,温漱玉只能看见自己红色绣鞋的脚面,高高的台阶在她眼前延伸,一路往上,就是巍峨的宫家大门。

所有新娘子整齐地排着队列,由宫门的侍女牵引着,陆陆续续往上走。

奇怪的是,原本四周嘈杂嬉闹的声音很快变得越来越细微。前面的那一位新娘突然停下了脚步,所有新娘都站到了台阶上。前方就是宫家大门,但此刻宫门森然紧闭着,完全没有开门迎亲的迹象。周围异常安静,这和云为衫料想的完全不同。

没了动静,新娘们都忍不住疑惑。

排在队列前头的新娘上官浅站在原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不妥。于是,她伸手掀起了盖头,那花穗子轻拂过她的脸,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潋滟面容出现,唇红齿白,玉质天成。只是很快,那如同娇艳花朵的面容就被恐惧的神色占满。

上官浅看着周围已经站满了披坚执锐的侍卫,数十把弓箭拉满了弦,箭头全部瞄准自己,箭头闪烁着暗绿色的光芒,一看就涂抹了剧毒。

上官浅

上官浅

她的眼里迅速涌起害怕的泪水,尖叫声引起了其他新娘的骚动。

云为衫也从盖头下方露出的视线空间里看见了瞄准自己的箭矢。

怎么回事?她深吸一口气,面色沉着、冷峻,飞快地思考着如何应对。随即,她轻轻掀开了自己的盖头,须臾之间,她的面容就已经从刀锋般冷静迅速变成了柔弱女子的惊慌失措,她看着眼前的利箭,吓得柔弱地后退两步,跌坐在台阶上。

寒风从江面上吹来,吹乱了她们的发髻,吹皱了喜色的灯笼。

云为衫和上官浅在慌乱中抬起头,同时看到了站在远方高处山崖上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

作者
作者

写的有点紧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