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来到北京某个剧场,坐在台下看着台上几个年轻的京剧演员在台上表演。
“你来啦。”任斯恺走过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云裳点点头,看了台上表演的演员们几秒后,又对他说:“这几个是团里新来的成员是吗?”
任斯恺抬头看了看台上的演员,对她说:“嗯。中间几个是第一次上舞台的,也就刚进团一年多,甚至不到一年。”
云裳没有再回话,只是继续看着表演。
但没过几分钟,云裳就叫停了表演。
台上的几个人都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云裳从左边的梯子上了舞台,边走边说着:“先不要动。”
云裳站到台上,看着他们的位置感到有点不对劲,“你们没感觉现在的站位很别扭吗?”
“恺哥,你看一下,是不是距离有点太大了。”
任斯凯站起身,看了一下他们几个人的位置。
“是有点。”任斯凯对着云裳说。
“小梦,你向舞台中央靠近点,你不觉得别扭吗。”云裳对站在她不远处的女生说。
“你们几个人都向舞台中央走一点,找自己表演最舒服的位置。”
台上的几个人根据云裳的话,调整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还有……”还没说完,云裳的手就被抓住了,她转过身,看见是刚刚的小梦抓住了她。
原来是小梦觉得云裳的声音有点小,就送来了话筒。
云裳笑着接过话筒,继续说:“还有现在在后台的演员们,你们也要找到靠近舞台中央,并且对于你们表演舒服的地方,这样可以使你的表演更自然。”
云裳将话筒还给小梦,走下了舞台,回到任斯凯的旁边。
台上开始继续刚才没结束的京剧。
果然,这次的表演要比刚刚自然的多。
京剧刚刚结束,云裳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向任斯凯示意一下就走到了离舞台较远的地方,准备接电话。
云裳拿出手机,发现是杨九郎打来的电话。
“喂。”
“喂,小裳啊。”
“是我,怎么了?”云裳有点奇怪,怎么九郎打电话过来了,平常不都是发信息吗。
“是这样的,辫儿发烧了,烧到了三十九度多,他不愿意去医院,说等下午场演完就去,但我看他特迷糊,在沙发上睡着了,你有时间吗,我给他请个假,你送他去医院吧。”
云裳听着九郎说话,走到任斯凯旁边,面对着他指指门外,看见他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行,你看着他点儿,别继续升温,要是他还要上台,你就让他上,不然他誓不罢休,你在台上兜着他点,别让他乱说话。好了,我已经出来了,正在打车,你先看着他点儿。”
“好。”说完,那头就挂了电话。
云裳坐上拦下的车,向着他们表演的地方去。
另一头的杨九郎,看了看睡在沙发上的张云雷,小声的说:“我可算帮了您一把啊,我的角儿。”
杨九郎走到舞台侧幕,看了眼正在表演的两个师哥,发现已经快结束了,他只好回到沙发前,准备叫醒张云雷。
“哎,醒醒,马上要到我们了,醒醒。”杨九郎轻拍着张云雷的背,小声说着。
张云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到我们了?”
张云雷的声音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刚睡醒,变得有些沙哑。
“是啊,别睡了。要不我给你请个假,你去医院吧。”
张云雷用手肘撑起身子坐起来,摇摇头说:“不用了,先表演,之后再去医院。”
“那行,你先清醒清醒,等会就要上台了。”
张云雷点点头,站起身,摇摇头,试图变得清醒些。
“诶呦喂,您可别摇了,越摇越晕。”
“哦。”张云雷乖乖的回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接下来,请欣赏相声,表演者:张云雷,杨九郎。”
台前传来声音,杨九郎和张云雷就走到侧幕,准备上台。
杨九郎还是小心的嘱咐了一句:“小心点。”
张云雷对着他笑了一下,表示安慰。
这时报幕员走了回来,张云雷和杨九郎一起走到了舞台中央,一起向观众鞠了一躬,起身后走向面前的话筒,准备开始说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