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几天,张云雷和杨九郎就出演了合作第一个节目《学哑语》。
云裳坐在台下不起眼的地方看着他们两个,在有包袱的时候陪观众一笑。
她感觉两人非常放松,而且还很兴奋,都在台上放开了自己。两人的表演方式有许多相同之处,所以让人感觉他们非常默契。
后台里除了九辫儿,还有几个九字科和鹤字科师弟,看见云裳后,都对云裳点一下头或叫一声“姐”,之后就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感觉怎么样。”云裳对着坐着的九辫儿说。
杨九郎看见云裳进来,站起身对云裳微微弯腰,表示敬意。
“师姐刚刚在台下是吗?”
云裳微笑着点点头,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笑着开头问道:“不是说叫‘云懿’吗,怎么又变回师姐了。”
“害,这不很久没见了吗,所以忘记了吗。”
“那就叫我‘小裳’吧,和‘小伤’同音,比较好记。”
杨九郎笑着说:“行,那您就叫我‘翔子’就行,他们都这样叫我。”
云裳微笑着点点头。
突然,一只胳膊搭在了杨九郎的肩上,“你们能别忽略我行吗。”
杨九郎和云裳相视一笑。
张云雷看不懂两人的动作,有些着急的问:“哎,你俩怎么了?”
杨九郎把张云雷的胳膊放下来,对着张云雷说:“唉,我能说你这是吃醋了吗。”
张云雷一下就把杨九郎推出一米远去,边推边喊到:“我…我吃什么醋啊,你个小眼巴叉的。”
云裳站着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
不知过了几分钟,两人才想起云裳来。
“糯糯,刚才你问什么来着?”
云裳无奈的笑笑,说:“我说‘感觉怎么样’。”
“哦,感觉啊,”张云雷认真的想想,说。“没什么感觉,就是兴奋。”
杨九郎在一旁附和着点点头。
“行,我就是白问。”
云裳从外套中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对着后台所以人说:“现在挺晚了,回家还是吃宵夜。”
“吃宵夜。”“宵夜。”“挺晚了,我回家。”几个人零零散散的回答着。
“你们两个呢。”云裳对说悄悄话的九辫儿说。
“宵夜,你呢。”张云雷对着杨九郎说。
“我也去吧。”
“行。”云裳稍微提高一点声音,对所有人说:“今天宵夜我请,地方你们定,别太远就行。”
“好。”所有人非常默契的回答。
反正他们已经习惯了,只要师姐来肯定请客,下午场请外卖,晚场请宵夜,没有不请的,都以为师姐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这么不爱钱。不过也苦了他们,一来就查作业,错一个字就要有惩罚,他们太难了,难得没查作业,多亏了张云雷,他们才能安稳的吃一顿饭。
其实云裳的意思是:“我难得来一次剧场,不表演还查作业,苦了他们了,请客安慰一下他们,不然对不起他们收到的那些惩罚。”
最后由几个人决定在烤鸭店里完成几人的宵夜。
(补充一下:关于惩罚的方式不一定,看情况,一般就是在下次检查的时候再唱或说一遍,就是检查的时间不一定,中间有时候隔一天,有时候就是隔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