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在到剧场之前,她先去了一趟药店,买了退烧贴。
等云裳来到剧场时,张云雷和杨九郎的相声已经接近了尾声。
“去你的吧。”
张云雷和杨九郎将扇子丢在桌子上,鞠躬转身下了台。
云裳就站在侧幕,看着两人下了台。
张云雷看见云裳的时候,明显一愣,转身看了杨九郎一眼,之后便扑进了云裳的怀里。
云裳险些站不稳,赶紧单脚后退一步,用脚尖撑了一下。
云裳伸手摸了一下窝在她颈部的头,轻声的说:“还难受吗,先去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她的颈部传来闷闷的声音:“好。”
张云雷慢悠悠抬起头,不舍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向换衣间走去。
“别担心,我去看看他。”杨九郎拍了一下她的肩,之后跟着张云雷的脚步进了换衣间。
五六分钟后,杨九郎扶着张云雷走了出来。
云裳将买来的退烧贴贴在了张云雷的额头,伸手扶住了张云雷。
“我等会儿要返场,就拜托把辫儿送到医院了,等散场了我再去。”
“好,我先去带他医院了。”云裳说完,从沙发上那来了张云雷的外套,给他穿上以后,就和他慢悠悠的走出门,进了出租车,毕竟她还没有驾驶证。
还在后台的杨九郎坐在沙发上,擦着脸上的汗。
“翔子,小辫儿呢?”
“他啊,去医院了。”
“他是有多么大的毅力啊,烧到三十九度多还能演出。”
杨九郎放下手中的纸巾,感叹着说:“是啊,他爱这个舞台可是超过了爱他自己啊。”
云裳扶着张云雷刚走到医院大厅,张云雷就倒在了地上。
张云雷在意识迷糊之前,听见了云裳大喊的声音:“磊哥,张磊!医生,快叫医生。”
等张云雷恢复意识,他已经躺在了病房里。
云裳看见张云雷醒来,伸手摸摸张云雷的额头,“还好已经退烧了。”
“水。”
云裳站起身,将张云雷扶起来,拿起旁边的温水,递给他。
云裳看着张云雷小口的喝着水,说:“你也是有本事,烧到三十九度七还在台上说相声,你倒是不怕倒在台上。”
云裳接过张云雷喝完的水杯,看着他笑着说:“我这不是不想让看我的观众失望吗,而且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倒在台上。”
云裳无奈的笑着说:“你啊,真是让人担心。”
张云雷笑笑,无意扫到了外面早已经黑了的天,“现在几点了?”
“八点半,你睡了三个小时。”
“啊。”张云雷有些惊讶,担心着说,“那和我姐说了吗?”
“说了,我让她别担心,但你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晚上,我已经让九郎去玫瑰园给你拿衣服了,应该就快来了。”
云裳让他躺下,又给他整理了一下被子,说:“再睡会儿吧。”
张云雷点点头,再次睡了过去。
大概十几分钟,杨九郎从门外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杨九郎轻手轻脚的走到病床前,把东西递给云裳。
“已经没事了,刚刚退烧。”云裳把东西放到身后的柜子上,回答杨九郎的话。
“那什么时候能出院。”
“你先坐。”云裳从旁边拿出一个椅子,让他坐下。“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一晚上,如果半夜没有发烧,明天上午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行,你也看他几个小时了,休息一下吧,要不我也留下吧。”
“不用了,姐还在家里呢,你好好陪陪她就行了。”云裳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
“那行,有事儿给我打电话,你先睡会儿吧,我看着他。”
“好,那你从水壶中倒出一杯水来晾着,等会儿他要是醒了就给他。”
“行,您快休息吧。”
云裳笑着点点头,躺在沙发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杨九郎从水壶里倒出一杯水晾着后,就拿出手机和自家女朋友聊天。
(至于聊什么,就靠你们自己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