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之章 回到荒野与饺子馅与糖(北国风华篇)

十二月二十五日的清晨依旧到来地极其之快，外面的雪花降落地缓慢。我打开会议室的门，昨天就在这里睡着了，“还不是你要连夜把烟花的配置弄好。”距离完成炼钢厂生产第一批钢铁已经过去了近半个月，现在是第四批钢铁的出产，自行车已经普及下去，虽然减震系统做的不是很好。

　　“啊~早上好，凛姐姐。”伊莎洁塔也趴在桌子上。

　　我扭动腰背，打开窗户，望向外边，“说实话，昨天晚上high到那么晚，就这么在水泥地上睡……”下面几个披着厚衣服的人，当然有更多的人选择在纺织厂里睡觉，厕所配置的马桶已经配备了完好的排污系统。

　　“今天是收获祭，难得的休息日，这个月完全是拼着老命度过去了……电解厂也安稳地运作起来了，炼油厂的分支出的石油化工厂、煤焦油厂分支的焦炭厂也运行良好，“现在已拥有的初级规模化产业：纺织业、服装业，已经拥有的初级工业：钢铁产业、电解产业、硅酸盐、化石燃料的多级利用、橡胶树的种植也已经完成，尚未形成规模的衣服产业：造纸工艺、生物制药，正在努力发展的产业：食品加工、食糖精制，已经拥有的发电设备：水力发电机组7台、风力发电机组10台、联合火力发电机组5台……真是够拼的。哦，对了……”

　　身体的声音偶尔出来吐槽，“污水处理厂才刚刚开始！医学才刚刚开始，春天已经到来，温度交替……”

　　“我知道，但是目前还是要以收获祭为主。”

　　轩威亚将一封印着伊里提斯火漆的信件交给我：“这个是公主殿下寄来的信，送信人说是要董事长来读给所有人听。”

　　我接过信件，慢慢把信封撕开，所有人都靠过来。我缓缓地念：“敬爱的伊卡洛斯·凛·拉耶卡那女士，您好！容许我。”我读到一半，看到周围人疑惑的面孔，“容许我用北国伊里提斯正统王室公主洛加丽·伊里提斯·萱芙娜的身份，向在场的各位臣民宣告，我认为大家都有一定的知情权，我和拉耶卡女士商量好了，在今天告诉大家实情。”

　　我咽了咽口水，说道：“关于我身后的这些机器、这些知识、这些钱财，我得说实话。”在场的十个人都望着我，就连已经知晓真实的莉安洁塔和伊莎洁塔都满脸的支持，“那么，关于我的身世。我曾经生活在物质富足，科技水平远超现在的年代，我因为意外死亡被转生到这个世界，转生到这副躯体中，凛·拉耶卡那是这位少女的名字。”我低下头，用手摸摸头，“我用了假名，我的全名是列昂纳多·李斯特·希普奥。”在我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满是期待的眼光。

　　“实际上，我们对未知并不是太过敬畏，听到这样有点匪夷所思的真相却也没有什么触动。”轩威亚装作平静，这些人的反应和它差不了多少，也许是听见被车撞死的我而觉得可怜吧。

　　“我的实际年龄是29岁……我希望今后大家还是喊我拉耶卡老师或者凛姐姐、凛妹妹，我已经开始打算忘记那边世界的事情了……”

　　“我先说好，我没有在瞎编，洛加丽的信也有这样的句子。”我将信件摊开，“但我今天并非只是要说这些事情，我想将我在过去看到的事情都和你们讲一讲。”

　　看到他们动起身来，到处找纸和笔。“没必要记下来的，我们一边做棉花糖机，一边来说吧。”我带着他们走到仓库里，各位已经传好了常服，听到棉花糖的莉安洁塔注视着我，“但是今天，我们不依靠现成的东西。”我举起手中的铁矿石，“算是阶段性考试，我曾经储备的知识本来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求知欲，我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实际地使用起来。”我将木炭拿出来，“按照三人一组的安排，对棉花糖机进行分步制作，这也是为了未来的通讯设备而准备的东西！”

　　 “通讯设备？是那种信使吗？”

　　“差不多吧，在过去的时代里我们已经不需要信使，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能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这么神奇的东西！”棉花糖机需要：电动机一个、电加热线圈若干、底座的架子、铁外壳。

　　“是啊，为了得到你们的惊叹我可是用尽手段。”我将铁矿石进行粉碎，生火烧掉一些落叶，“生火也要靠钻木取火，打火石和魔法都不能用哦。”略微带些温暖的风在仓库靠河的一角旋转反旋，再次徒手开始野外生存的我回想的事情就会比较多。

　　“这边的线模具快要雕刻完毕。”伊莎洁塔也是个全才，她在半边木头上用磨制的小刀雕刻凹槽，“铜那边怎么样了？”这次的铜矿就直接用了仓库里多余的单质铜，“绝缘漆就直接用火漆，仓库里也有！”电机的线圈和加热线圈都需要绝缘漆、铜线。

　　我这边带的两个人负责铁的制作，“河水里应该还有磁铁矿，蕾雅再去收集一些，大概要近10kg。萱娜帮我把砸碎的矿石粉和草木灰、木炭粉混合起来，然后......”我意识到没有容器。

　　“拉耶卡老师，陶罐和铁锭模具做好了。”路易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经过浸水实验的罐子和一个小方格，“接下来我就带着组员继续完成火漆的制作。”伊莎洁塔开始将融化的铜水导入模具，用长柄的石棒将洒出来的铜水拨开，切断铜线上面多余的铜。

　　去森林锯木头的两组人回来了，“我准备了一些野菜，今天的午餐吃蘑菇和小麦饼和肉汤。”莉安洁塔手挽着篮子，她凑过来，“弄到这些麦子不算作弊吧。”她左手拎着肉和醋，酒。

　　“真有你的。木头把树皮去掉，用砂纸打磨，没有砂纸的话去硅酸盐厂的磨料仓库里拿一些碳化硅过来。”硅酸盐制品的分科奇多，仓库的东西也因此很多。我看看铁熔炉中的铁水，“铁水质量还不错，没怎么冒泡，说明这里的铁矿石还是极其良好的。”我站起来，“这锅水就交给你们俩照看了，我去准备午餐。”

　　莉安洁塔把小麦去壳，伊芙琳娜则光着脚站在河边的石头上，用藤蔓编好的框洗野菜。“我都想去蕾雅妹妹的生物室里弄些野菜了。”她笑道，莉安洁塔应和着她。我走过去，“啊啦，是凛妹妹。是有什么好吃的美食要教我吗？”这个女人的思绪可真的敏锐。

　　“是这样。”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个太太。

　　我将石板烧热，把洗好躯壳的小麦碾碎，碎小麦粉再用平面石头磨粉，多次碾碎使得粉末更加细致。“一般来讲做面饼不用那么细致的。”莉安洁塔用指甲叼起一丝丝粉末。

　　“这次我不做面饼。”伊芙琳娜走过来，“不做面饼的话，磨这么细要干嘛？”我将粉末从干燥而热的石板上抹下来，放在木碗里，分为两碗。

　　“伊芙琳娜夫人，能去喊轩威亚做一个木桶、木板和擀面杖吗？然后叫蕾雅去生物园整五个马铃薯来。”我把纸条交给她。

　　“马铃薯是土豆吗？”

　　“是的，原产于温带地区，差不多在北国南部有分布吧……”我猜的。

　　“嗯……土豆在南方某些国家产量比较大，我们一般用来做过冬的干粮，直到有小麦粉的出现，才有了面包用于做吃的。”莉安洁塔回答我，“所以你要做什么呢？”

　　我将面粉加水揉面，“面食。”

　　“面饼之类的吗？”

　　“不一样哦。”我继续揉面，在石板上搓动。蕾雅提着装土豆的桶子过来，“土豆我已经给你去皮了。”

　　“好的，谢谢蕾雅妹妹。现在把面粉撒在石板上，将面团放在板子上，揉搓。”

　　其他人已经在用铁水浇注铁皮，中午也快到来了。“这么薄的皮子？”莉安洁塔躺下来，头看着石板上的面皮，蕾雅学她。

　　“哎呀，你不要学她。”我把木碗反过来，这些碗的大小几乎是不同的，雕刻工的水准倒是一流。我接着把碗口扣在面皮上，弄出几个圆形的饺子皮，“这个就是饺子皮。”

　　轩威亚拿着木板过来，“我们这边快要结束了，午餐吃什么？”我把水涂在面皮上，接着说：“今天吃饺子。”我把肉放在木板上，“木漆的质量不错嘛。”

　　“饺子？”

　　“啊，对。属于我故乡的美食，每年过年之前都会吃，祈福来年的一种食物。”

　　我用石刀切开肉，然后剁碎，加入香菇。“要是有淀粉就更好了。”我望一眼土豆。

　　“那个什么淀粉，是要从土豆里提取？”伊莎洁塔、蕾雅、莉安洁塔、路罗亚三人注意到了。

　　“土豆切碎，和大量的水一起煮。”我开始分配任务，“就你们仨，去办吧，节约时间，找一个会点火的和你们一起……然后把土豆切丝，沸水煮30分钟，用多层的布过滤，每次沉淀后都取上层清液。”

　　“这个过程要处理几次呢？”莉安洁塔问。

　　“四次以上，然后蒸掉水分进行干燥就是土豆淀粉了。”看着已经到达饭点的太阳，“我们继续包饺子吧。”我将醋、酒、蘑菇碎加入肉沫，适量油进行混合，“饺子馅就完成了。”一旁记着笔记的众人。

　　他们有点懵的表情着实有点好笑，“没见过这种面食吧，这么说吧。北国的文化很像我那边的西方，都是吃面包、肉类、奶食为主，而我是东方人，面条……这个我们晚上来弄。麻糬、油炸丸子、白米饭，都是我家的主食。”我揉搓肉类，“当然，还有这个饺子。”

　　“是呢，我们这边确实只有面包和牛肉，汤汤水水的都比较少……”伊莎洁塔记着东西。

　　“你们记完笔记去洗手，再来包饺子。”看到他们记得差不多了，美食也是一种人文科学，他们能喜欢最好不过。同时，我也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文化倾向都是类似西方的那种，近代科学的端倪都在那些机械的结构中，也包括了自给自足的大国倾向。

　　我接着用木筷子，“这个东西是筷子，大部分人应该不怎么会用。”伊莎洁塔看见之后，“这个我会！我和妈妈都会！”

　　我把筷子给她，“请伊莎洁塔妹妹来示范一下。”其他人也学着她将两根木棍架起来，伊莎洁塔用筷子夹起肉，稳稳地放在面皮上，“把肉控制在中间，并且不要加那么多。”我接过盛着肉的面皮，“包起来的时候不会爆出来。”然后对折面皮，“再这样弄出褶子，就能将肉封闭在里面。”

　　莉安洁塔开始准备将淀粉从水中分离，“是什么来着，用你们科学上的说法……”

　　“蒸发。”萱娜喊道，“用石头板子烧热，再一层一层地浇上淀粉溶液？”我接过装着淀粉悬液的桶子。

　　“那个是淀粉悬浊液，可以加少量的盐加速沉淀，但是为了不影响口感，还是直接用逐层干燥。”我看着其他人尝试包饺子，还是莉安洁塔、伊莎洁塔、蕾雅三个心灵手巧的妹子能够完整复现我的动作。

　　我接着弄淀粉，又是半个小时。“饺子包完了，现在要拿去煮吗？”看到菜板上整整齐齐堆放的饺子，不得不说这三个女人真是巧妇，其他人都默默地看着。

　　“你们没有想过将食材处理进行规模化吗？”我提问道，“闲着的话就把工厂化的厨房预案写下来，晚上交给我看看。”我这一番话下去，他们开始头脑风暴。

　　莉安洁塔母女在下饺子，我在处理完淀粉以后，用藤条给筐子编个盖子，他们已经吃上了并带着笑容。“不来尝尝吗？”我坐在河滩的石头上，准备放置捕虾的陷阱，萱娜举着碗，蹩脚地举着筷子。

　　“不了，这个味道我不知道吃过多少遍了，我还想再整点吃的。”我站起来走回岸边，翻看篮子里的肉，“嗯……以后还能养养猪来赚点外快。”我默默地看着空空的篮子。萱娜给我盛来饺子，我接过来，“谢谢。”

　　趁着棉花糖机的制作完成，“我去拿糖。”莉安洁塔回家。我来说明淀粉的作用：“大家知道马铃薯淀粉的一些作用吗？”

　　“我知道我知道！可以用于造纸！改良纸张的光滑度！”伊莎洁塔把她知道的都讲完了，然后摸着头，“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

　　“淀粉是糖类的一种，是葡萄糖的高聚体。”我刚开头，他们开始记笔记，“先提一下，糖类是重要的能源物质。就像工业那样，需要燃料供能，人体也是如此，生物的生命活动需要糖类，特别是葡萄糖。你们可以尝尝淀粉，含在嘴里一段时间。”我用手指粘起一些淀粉，放入嘴中。

　　“嗯，慢慢地有点甜！”所有人异口同声。

　　“这是因为淀粉在口中的唾液催化下生成了葡萄糖，葡萄糖具有甜味。那么，淀粉一般是用于食材、糖果的增稠剂。”莉安洁塔带着一包白糖过来。

　　我接通电源，电动机转动起来，加热器电路也开始发热，我把糖加入中央的旋转盒，四周开始出现丝丝的糖还有糖特有的香味。“是离心作用将熔化的糖散播到周围的挡板里。“我拿起筷子，放入糖丝之间，丝线似的糖抽着丝裹着布，开始缠绕。

　　“好像天空中的云！”我将第一个棉花糖给了年龄最小的伊莎洁塔，“尝一尝。”

　　伊莎洁塔毫不犹豫地咬上去，甚至整张脸都要贴进去了，其他人也是满脸的羡慕。“好！好好！超级好吃！怎么会有这么……这么甜，这么软的糖！”伊莎洁塔表现得太夸张了。

　　我还是接着讲课，一边手里拿着棒子，一边加糖。“继续糖类的课程，糖类主要是以葡萄糖为领头的一类多羟基醛或多羟基酮，葡萄糖化学式为C6H12O6，满足碳比氢比氧为一比二比一，所以糖类称为碳水化合物。”

　　“那么甲醛为首的醛类不算糖类吧。”轩威亚判断道，“不然也不会叫甲醛。”

　　“当然。葡萄糖是生命活动的主要能源物质，它在细胞内最终会因为有氧呼吸被分解为二氧化碳和水，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呼吸的原因。还有，做了太多事情会腰酸背痛，是因为剧烈运动或者长时间的工作会导致细胞供氧不足，无氧呼吸产生乳酸，肌肉就会酸痛。”

　　“啊啦，我还以为是扭伤了，但是后来就没事了。”

　　“这种酸痛是不用担心的，乳酸会被细胞进一步代谢的。”

　　“那酒精呢？人的细胞无氧呼吸会产生乳酸，是不是植物的就会产生酒精呢？！”这个常见但是大胆的猜想来自于酿酒家的小伙子和专心研究生物学的小妹妹。

　　“你的猜想很正确，正是这些淀粉被分解为葡萄糖并在植物细胞的无氧呼吸下转化成了酒精。”

　　现在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棉花糖，阳光也伴随着潺潺的流水声，逐渐昏暗的森林、逐渐低沉的河畔。“今天就到这里吧，愿意留下来的就留下来，晚餐我来弄。”已经下午四点半，“明天上午九点，在会议室开个简短的早会，细化商量我们在收获祭上的活动。”

　　最后是两个女孩留下来陪我，其他人都要回去准备元旦祭的事情。晚餐过后，留下来的蕾雅和伊莎洁塔坐在宿舍的公共区域，这里用棉皮的沙发和茶几装饰，木质地板颇有现代风格，玻璃落地窗能远眺远山的风景。员工宿舍也建设在河岸边，三河峡谷的南岸。

　　“那些纸质的火箭烟花，用电子加热器点燃更合适吧，但我觉得锰干电池不太方便使用，特别是现在还不能大规模生产。”蕾雅喝着茶，端着书，他们的笔记本都已经装订起来，用树胶或蜂胶粘起来。

　　我端着水果盘子过去，伊莎洁塔发言：“如果有直接弄出明火的起火装置，那会方便很多吧。”

　　我坐下来：“直接弄出明火吗？”我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倒出木盒中的牙签，插在水果上。“在你家的燃气灶可就为你服务过一次了。”

　　“用高压电！将气体引燃！”

　　“那么要怎么产生高压电呢？”

　　“我家的是扭动式电磁感应型的高压电！”

　　“那可极其占体积啊，有没有压一下就能产生电的东西呢？”

　　“这个……”伊莎洁塔发言终止。

　　我接着说：“当然有，它的名字叫酒石酸钾钠。顾名思义，要用酒石和碳酸钠制备，酒石在葡萄酒的桶子里可以找到。酒石酸的产量计划我打算交给负责生物医学的蕾雅，硅酸盐厂主要负责的建筑材料的制作和切削加工，对于无机物的制备我打算交给伊莎洁塔和路易。你和路易要配合好哦，伊莎洁塔妹妹。”

　　在这休息日我也不该谈工作上的事情，但是一切的努力都在服务着未来，更加方便而且清洁的未来。

　　“能和我们讲讲另外一边世界的故事吗？”我搅动着葡萄酒桶，带着用多层布叠成的口罩。

　　“可以啊。”这里是生物园内的地下酒窖，收购了400桶葡萄酒，为了最简单的压电材料。

　　“在那边，早已完成了信息技术革命，无论在哪都能看到彼此的模样，飞机、高速铁路的诞生早已让脚下的道路不再遥远，人们开始摆脱劳力活动，人工智能的机器人开始服务人类。当然，娱乐事业也空前发达，电影、综艺、动漫，都让本该枯燥的工作生活添加了乐趣。”我将葡萄酒倒入另一个桶子，桶盖和桶底都结晶了不少酒石。

　　“那……那那么多有意思的东西，为什么人类还会感到枯燥乏味呢？”

　　“因为这种新鲜感已经习以为常，你们还是刚刚接触的孩子，当然不会觉得一份短时间有着强大新鲜感的工作会令人筋疲力尽。现代人可不这么想，太令人轻松就会产生偷懒的思想，这也是科技发展的另一面。”

　　一晚上，收集了近20kg的酒石。“你看，没有工业化的工作就是这么累，但是有活着的感觉。当你一天都站在岗位上，看着自动运行的机器开始百无聊赖，你就不会觉得有新鲜感和活力了。”

　　“不会的，不会的！伊莎洁塔和蕾雅一定不会觉得科学枯燥的！我愿意一生追逐您来见证科学的美好。”

　　“谢谢你，谢谢你们。”我背着装满酒石的袋子，“希望如此……”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孩子感动的稀里哗啦，尽管表面没有表达出来。

　　次回：二十之章 穿透心灵之声

　　北国风华篇进入二次工程，这是同一期工程的第二次级，并非新的分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