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你怎么回事?刚掉到我们部门你就不好好做事?给病人扎两针都扎不上?”
“对不起江医生,我不是不好好做事,我只是……”“你不应该给我道歉,最应该的是病人,人家生病已经很痛苦了,你还给人家扎两下。”
江轩卓本来不是管这个的,是巡查路过看到,还顺手帮她扎上了。“江医生,你不要再怪这个小姑娘了,我老头子不怕疼,我这血管也不好扎,不全是小姑娘的错。”江轩卓听了没啥好讲的转身就离开了,易安道谢以后也离开了。
“安安,你今天是怎么了?还让你男神把你训一顿?”“就是因为那梦啊,我真想一天到晚都睡觉,赶紧看完。”“我真的是感觉你魔怔了,天天让一个梦把你迷住。”
“给你说了你也不懂,等我给这个梦看完我给你讲。”
“王兄,对不起,对不起,怠慢了,实在是有要务缠身。”“无妨。”和武植说话的人是武植同窗好友王柳。
“王兄今日找我可是有事要与我商议?”“大郎如今做了这知县,还迎娶了美娇娘,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红火。”“这话我就当是王兄夸赞我了。”
“当时我们一起赶考,大郎你一鸣惊人,只是我连连落榜,如今也家道中落,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大郎你……”
“王兄,你但说无妨,弟弟必尽自己所能帮助你,当年若不是也有你资助我我也不会有现在。”
“说起来真是难以启齿,既然大郎你说了我也就敞开了,大郎能否为我某个一官半职?”武植听后脸色就变了。
“王兄,做官就要清廉,就要两袖清风,要是用不正当的手段为你某取了官职,那和鱼肉百姓有什么区别?恕弟弟不能从命。”
“武植!今日你这样待我就不要我不念旧情了!”说完便愤然离去。
“大郎,今日有客人来,但你们似乎不太愉快,发生什么了?”
“那人是我以前的同窗好友,也资助过我,如今家道中落,让我为他谋求一官半职。”“相公可答应?”“没有。”
“相公这样会不会落下个忘恩负义的罪名?”“无妨,娘子不必担心,大郎我自有办法。”
“堂下恶人你可知罪?”“请问大人我何罪之有呀?”“何罪之有?我今天就告诉你,你西门庆强抢民女,偷鸡摸狗,除了杀人放火你无恶不作。”虽然已经定了西门庆的罪,但是那家百姓选择用金钱了事,其它事情又没有证据,武植也无可奈何,放了西门庆。
只剩武植一人坐在公堂之上,悲恨化做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