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有许多百姓围在知县府,喊着:“狗官,贪官,武植你不配做官,贪污、鱼肉百姓你无恶不作。”
春茶陪金莲出来查看却被百姓恶言所伤“潘金莲,你一个荡妇,你那四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他武植的,你还有脸出来?真是奸夫淫妇绝配呀。”
金莲被百姓的恶言气昏了过去,众人将金莲扶回金府。
金莲醒来就要找大郎。“夫君,大郎!!!”“春茶,我夫君呢?”
“夫人,老爷在书房。”“夫君,夫君!”
“阿莲,你不必多说,外面的风言风语我自是不信,我只信你。”“夫君,外面的人……我什么都没有做!”
“阿莲,我信你,只是百姓不信我们,我武植做官这十年一支勤勤恳恳,两袖清风,一直想要做好一个父母官,可现在呢?他们骂我,骂我是狗官,贪官。”
“夫人,老爷!”“何事如此慌张?”
“潘老爷,潘夫人,没了!”“如何没的?快说如何没的?”
“被逼死的,被活活逼死了,百姓们听说了夫人和老爷的事情后百姓就去潘府闹,天天闹,说要拉夫人浸猪笼,潘老爷,潘夫人就这样被逼死了。”潘金莲又被气晕过去。
过来半天金莲才醒过来,醒来后大喊“造孽呀,我潘金莲这辈子遭了什么孽?要在后世留这样一个名?”
潘金莲四处寻找没有发现一个仆人,觉得甚是奇怪,在书房看见了武植。“夫君,我们府上的人们呢?”“我给他们遣散了,百姓天天来咱们府上闹,朝廷也撤了我的官,岳父岳母,我都安葬好了,以后还要请夫人跟我一起过苦日子了。”
“大郎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愿意,我再为大郎跳上一曲吧,让大郎高兴高兴。”
潘金莲穿上了武植送他的舞衣,戴上武植第一次送她的发簪,精心梳妆为他亲爱的夫君献舞。
舞尽之时潘金莲拔下武植送她的发簪插进自己的喉咙,“金莲!!!”武植冲过来报住倒下的金莲。
“大郎…… ……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父母……你们的恩情我……”
“金莲!金莲!我带你找郎中。”
血染红了金莲的衣服,武植抱着满身是血的金莲四处找郎中。
“求求你们救救我夫人吧”有的是直接拒之门外,有的还讽刺一句“这荡妇有什么好治的?污了我们的眼,死了最好。”
有个受过武植恩惠的开门了,武植立马跑过去求他医治夫人,“快看看我夫人!!求你把她治好!”
“武大人,夫人已经断气了,没法治了。”“没有!!你胡说!!她没有!”“大人,您就不要为难小人了,小人真治不了,您另找他家吧。”
武植抱着怀中的夫人颤颤巍巍回到府上。他把金莲脸上的血擦干净,簪子插回头上,最后一把火烧了知县府,他和他心爱的夫人永远在一起了。
知县府的大火照亮了黑夜的天空,任何一颗星星都没有它亮。
王柳回到家中,发现家中的宅子翻修过了,他母亲说“这是你的同窗好友武植差人送来的。”王柳听后宛如受了晴天霹雳。
这时他才明白,武植不是知恩不报,而是不搞以权谋私。他发了疯一样去撕自己和西门庆贴的诬陷武植的纸条,但是为时已晚,他赶往知县府,发现知县府也已烧成废墟。
一辈子清廉的武植终究抵不过“人言可畏”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