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金莲出嫁的日子,“阿莲,今日你就要出嫁了,你可否愿意?你若不愿阿娘便把那婚退了,我们可就你这一个女儿,可不愿让你委屈了。”
“阿娘,即使女儿不愿也要嫁,况且女儿于大郎也是两厢情愿的,大郎也做了知县,女儿不会受委屈的,阿娘您就放心吧。”
媒婆进来了,“哎哟,新娘子今个儿可真漂亮,可准备妥当了?”“一切就绪了。”“那咱就出去吧?新郎官的花轿可是到门口了。”
金莲跪拜父母后便坐上了花轿。武植父母早逝,拜堂只能拜武植家中的长辈。
宴席上武植不胜酒力,先辞别宾客去到房间。
房间里金莲盖着盖头端庄地坐在床上。武植去掀了盖头“阿莲今天好生漂亮。”“大郎,你我今日已成夫妻便不用再说这些客气话。”“娘子,这不是客气话,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好了,我信你便是。”“阿莲,你是我武植明媒正娶,八抬花轿娶进门的老婆,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金莲点点头道:“时辰不早了,咱们早些睡下吧。”
武植为金莲脱鞋,发现鞋中有一物问:“阿莲,这是何物?”“不知道,媒婆让阿娘放的。”
两人打开那册子后都红了脸,“大郎,快把这拿开。”画册上是两个赤条条的人在行房事。“阿莲不比娇羞,这应是教导你我二人的,我们以结为夫妻就要行房事。”
“这我以前从未有过,也为见过,有做的不好的还请大郎多多指教。”“阿莲,你真的是不懂,这事不能多说,这是私事,只能你我二人知道。”
“阿莲,今日是你归宁的日子,我有要务缠身,恕夫君不能陪你了。”“无碍,夫君,我让春茶陪我回去就好。”
在潘府,潘夫人拉着金莲的手说:“阿莲,在那边怎么样?新婚之夜可有看阿娘给你藏的画卷?房事可否顺利?”
“阿娘,夫君说了,这时只能夫妻二人之间说。”“你和阿娘都是女人,可以说。”
“初行房事有些疼,但是大郎很轻,就是时间有点长,我有些受不住。”“傻女儿,不用详细说明,要按你们这种形式来,我很快就能报上外孙了。”“阿娘,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娘俩说什么呢?有说有笑的?”“无事,这是我们娘俩的私事,你一个大男人就不同你讲了。”“好,那咱们去吃饭吧,过会赶紧让金莲回去,要不姑爷该等急了赶来问我没要人。”“爹爹!~”
潘金莲和武植一直恩恩爱爱,这样在一起度过了七年,有四个孩子,武植也是远近闻名的清官,怎么后世对他们的评价就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易安醒了,醒了以后她还是想不通到底为何最后会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