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踪我

顾哲苦笑："我知道。"他转动电脑屏幕，"看这个。"

视频中，沈北穿着黑色连帽衫，鬼鬼祟祟地跟在几个女生身后。当其中一个女生扔掉了喝空的奶茶杯时，沈北迅速捡起，小心地装进密封袋。

"这是前天拍的。"顾哲快进视频，"再看这里。"

下一段画面显示沈北潜入女生宿舍楼后的垃圾站，翻找着什么。最后他欣喜地举起一件物品——傅温宁认出那是她上周丢掉的发绳。

"变态吧？"顾哲合上电脑，"但这还不是最糟的。"他掏出手机，"昨天我跟踪他到了校外一间出租屋..."

照片上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纪念墙"——贴满了傅温宁的照片，用红色丝线连接着时间轴，下方陈列架上整齐摆放着各种物品：她用过的咖啡杯、写满批注的草稿纸、半截口红...

傅温宁的早餐在胃里翻涌："报警...我们必须报警..."

"没用。"顾哲摇头，"我问过学法律的朋友，这些顶多算骚扰，他未成年，最多批评教育。"他顿了顿，"但我知道怎么对付这种人。"

傅温宁抬头："什么方法？"

"让他主动暴露。"顾哲压低声音，"周五你不是要参加那个教学研讨会吗？我们设个局..."

他们的头越凑越近，却没注意到咖啡馆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微微转动，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下午回到学校，傅温宁总觉得有视线黏在背上。走廊拐角、教室后窗、操场围栏...每次回头都能捕捉到一抹迅速消失的衣角。放学铃响后，她故意绕远路去图书馆，果然在古籍区僻静的角落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跟着我好玩吗？"她突然转身。

沈北从书架后走出来，脸上带着受伤的表情："姐姐和顾哲见面了。"

傅温宁脊背发凉："你...怎么知道？"

"姐姐身上有他惯用的古龙水味道。"沈北靠近一步，"还有咖啡渍，姐姐从来不喝美式。"

"这不关你的事。"傅温宁后退，腰抵上书架。

沈北突然笑了，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给姐姐的礼物。"

傅温宁没接："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沈北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盒子里是一枚精致的樱花书签——傅温宁上周在文具店拿起来又放回去的那枚。

"喜欢吗？"沈北轻声问，"我看到姐姐盯着它看了好久..."

傅温宁的指尖开始发抖："你跟踪我？"

"陪伴。"沈北纠正道，"就像小时候姐姐陪我去医院那样。"

"那根本不一样！"傅温宁推开他，"我那时只是顺路！"

沈北的表情瞬间阴沉："顺路？"他冷笑一声，"那为什么骗我说'会一直陪着小北'？为什么搬家时不告而别？"他猛地抓住傅温宁的手腕，"姐姐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放开！"傅温宁挣扎着，几本书从架上掉落，发出闷响。

沈北突然松开手，后退两步，表情恢复平静："抱歉，我失态了。"他整理了下衣领，"周五的研讨会，姐姐记得带外套，报告厅空调很足。"

傅温宁如坠冰窟："你怎么知道我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