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喜欢吗

第二天清晨，傅温宁顶着黑眼圈走进办公室，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餐盒，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姐姐早安，记得吃早餐。——沈北】

她环顾四周，办公室里已经有几位老师在备课，没人注意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餐盒。

打开餐盒，里面是她最喜欢的蓝莓松饼和一杯还温热的豆浆——这两样她只在个人社交账号上提过，连顾哲都不知道她的这个喜好。

傅温宁的手微微发抖。她拿出手机，点开与沈北的聊天窗口，输入又删除，最终只发了一个简单的"谢谢"。

几乎是立刻，手机亮起：

【姐姐喜欢吗？】

【我五点就起来做了】

【松饼里加了蜂蜜，姐姐嗓子有点哑，蜂蜜润喉】

傅温宁下意识摸了摸喉咙——她今早确实觉得嗓子不舒服，但还没跟任何人说过。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她猛地抬头环视办公室，每个角落，每扇窗户，甚至天花板...会不会有摄像头？

手机又震动起来：

【姐姐别怕】

【我只是很了解你】

【比任何人都了解】

傅温宁关上餐盒，突然没了胃口。她需要理清这一切，需要知道沈北究竟还知道多少，需要弄明白那个看似偶遇的雨天背后隐藏着什么...

但首先，她得面对即将到来的第一节课——而沈北，很可能就坐在隔壁教室，等着她。

凌晨三点十七分，傅温宁在宿舍床上猛然惊醒。窗外树影婆娑，像无数伸展的手指轻叩玻璃。她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十几条未读消息蜂拥而至——全部来自沈北。

【姐姐睡了吗】

【我看到你关灯了】

【做个好梦】

【...】

【梦见我了吗】

最新一条发送于两分钟前：【姐姐的窗帘没拉好】

傅温宁浑身血液凝固。她缓缓转头看向窗户——的确留有一道缝隙，月光从中渗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线。她蹑手蹑脚地下床，猛地拉开窗帘。宿舍楼下空无一人，只有一棵老槐树在夜风中摇曳。

手机又震动起来：

【别怕】

【我在宿舍】

【只是用望远镜看到的】

傅温宁的手指悬在报警电话上方，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拉紧窗帘，蜷缩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直到天明。

晨光熹微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一个陌生号码。

"喂？"

"温宁，是我。"顾哲的声音带着疲惫，"我们需要谈谈。"

傅温宁握紧手机："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关于沈北的事。"顾哲压低声音，"我拍到了一些东西。"

十分钟后，傅温宁在校外咖啡馆见到了顾哲。他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面前摊开一台笔记本电脑。

"先说清楚，"傅温宁没接他推来的咖啡，"我不是来和好的。"

顾哲苦笑："我知道。"他转动电脑屏幕，"看这个。"

视频中，沈北穿着黑色连帽衫，鬼鬼祟祟地跟在几个女生身后。当其中一个女生扔掉了喝空的奶茶杯时，沈北迅速捡起，小心地装进密封袋。

"这是前天拍的。"顾哲快进视频，"再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