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沈北纠正道，"就像小时候姐姐陪我去医院那样。"

"那根本不一样！"傅温宁推开他，"我那时只是顺路！"

沈北的表情瞬间阴沉："顺路？"他冷笑一声，"那为什么骗我说'会一直陪着小北'？为什么搬家时不告而别？"他猛地抓住傅温宁的手腕，"姐姐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放开！"傅温宁挣扎着，几本书从架上掉落，发出闷响。

沈北突然松开手，后退两步，表情恢复平静："抱歉，我失态了。"他整理了下衣领，"周五的研讨会，姐姐记得带外套，报告厅空调很足。"

傅温宁如坠冰窟："你怎么知道我要参加..."

"因为我也去啊。"沈北露出天真的笑容，"作为学生代表。"他转身离开，又回头补充："对了，告诉顾哲，他相机里的照片备份我已经删了。技术太差，跟了我三天才拍到那么点东西。"

直到沈北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傅温宁才瘫坐在地上。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顾哲的电话："计划变了...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周五清晨，傅温宁在宿舍门前发现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送的。盒子里是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正是她打算今天穿去研讨会的那件，昨晚刚送去干洗。

卡片上写着：【空调间冷，别着凉。11:30报告厅见】

傅温宁将开衫扔进垃圾桶，却在下楼时看见沈北站在垃圾房旁，手里正拿着那件衣服。

"姐姐真浪费。"他惋惜地抚平褶皱，"这可是纯羊绒的。"

研讨会比想象中更煎熬。傅温宁如坐针毡，不断环顾四周寻找沈北的身影。直到她的报告结束，沈北都没有出现。正当她松了口气准备离开时，手机震动起来：

【姐姐讲得真好】

【我在监控室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转身，对着左上角摄像头笑一个】

傅温宁僵在原地，缓缓抬头看向报告厅角落的摄像头——红色指示灯诡异地闪烁了两下。

"傅老师？"会务组的同事拍拍她，"有位先生找您。"

傅温宁转头，看到顾哲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他夸张地鞠了一躬："傅老师，能赏脸共进午餐吗？"

这个不在计划内的表演让傅温宁愣住，但她很快反应过来——顾哲是在制造他们复合的假象。她配合地接过花束，余光瞥见监控摄像头微微转动了角度。

"走吧。"她挽上顾哲的手臂，故意提高声音，"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意大利餐厅。"

他们刚走出校门，傅温宁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她看都没看直接关机："现在怎么办？"

"按原计划。"顾哲拦了辆出租车，"去我家。那里绝对安全，我检查过所有角落。"

顾哲的公寓比想象中整洁。他拉上所有窗帘，打开电视调大音量，然后从卧室拖出一个大纸箱："这些是我这几天搜集的全部证据。"

有位先生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