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学白莲花讲话?”江鹤归一脸不解。
“哇,”时念眨眨大眼睛,“你还知道白莲花?”
江鹤归咳嗽几声,没有说话。
快步走向别墅门口,突然又想起什么了似的,回头,”刘杰,把我的车停好,你自己打车回去。”
刘杰:???
岭南小区,之所以能成为纭城有钱人青睐的一片好地,就是因为位于靠近城郊的地方,安静冷清。到能打车的地方还要步行半个小时。
“老大,这地方打不到车。”刘杰可怜兮兮地望向江鹤归。
但是江鹤归只给刘杰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
刘杰:超级闷骚男!(骂骂咧咧)
江鹤归在玄关处换鞋,时念就跟在他后面。
看着这男人宽阔的后背,和弯下腰后更显得长的腿。
“啧啧啧,”时念不禁感叹,“这波不亏。”
“别看了,擦擦口水。”江鹤归声音薄凉,纤长的手指比了比时念的嘴角。
时念连忙抬起手背去擦,可是发现什么都没有,“靠,你骗我!”
可是江鹤归面带微笑,认真地看着时念,他本就生的如此妖孽,再那么一笑。
用时念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成语来形容,大概就是倾国倾城?
合适吗?应该合适吧。
时念撇撇嘴,见江鹤归已经抱着西装外套进去了,她也蹬开了鞋子,就往里跑。
白玉般圆润的小脚,没穿鞋子就在屋里跑来跑去。
这看看,那瞧瞧的。
虽然房子的装饰不奢侈,以黑白灰色调为主,但是从装饰来看就值不少钱。
还是三层的别墅,楼梯把手上都是烫金的。
“去穿鞋!”
一回头,江鹤归站在厨房门口,手上还端着一杯牛奶,声音严厉。
“我不穿,大夏天的,地板上又有地毯,我就不穿!略略略!”时念吐了吐舌头,然后跟在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向楼上走去。
江鹤归把牛奶放在茶几上,走过去拎起时念的领子。
对,跟拎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就把她一把丢到沙发上。
“欸,哪有你这样子的,我自己有脚可以走!”时念很气愤,后果很严重。
但是对江鹤归没用,这厮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坐着别动。”
然后他去鞋柜里翻出了一双拖鞋,是同款的,不过比他脚上那双小。
而且是粉红色的。
“江鹤归,你家还有女人穿的拖鞋?”时念声音里带着几分情绪。
她自己也没有察觉。
“之前我妈买的,说是她自己穿,结果一直没过来,就闲置了。”江鹤归做事一般不会同人解释。
但是他会跟她解释,跟她少见地多话。
江鹤归走到时念面前,蹲下,小心地帮时念穿上鞋子。
这是他江鹤归长这么大第一次帮别人穿鞋。
就是对他妈他爸他也没有这样过。
时念看着江鹤归的脑袋,黑色的发丝很浓密,不像别的有钱人秃顶还有啤酒肚。
她班上有个女的,跟了一个三十岁就秃顶油腻的男人在一起了。
就因为人家有钱。
越想时念越觉得自己赚了。
时念的手不自觉就放在他的脑袋上。
揉啊揉的,这男人的头发好软。
一点都不像他说话那样冷冰冰硬邦邦的。
“摸够了没有?”